「快。」

「妈妈发情了。」

「发情？」

绝望归绝望，屈辱是不变的。

这段倒是我特别要求她的。

「发情，意思是指……成熟的雌的一生周期现象，在生理上表现为

排卵，准备受和怀，在行为上表现为……会主动引和接纳异……有……

的冲动。」

这本来是一个动的词汇。

我双目发光。

「那么妈妈现在排卵了？」

「应该是吧。」

「妈妈现在准备受和怀了？」

她不吭声了。

但五六下呼后，她又「嗯」了一声。

她好准备了。

她突然起，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愣住了。

然后让我更加呆滞的是，她一声不吭脱光了我的衣服后，俯下去，然后

我的就被一个的腔住了。

唔唔唔……

她的颅直接一上一下地摆动起来。

一直到她松开嘴我也没回过神来。

母亲嘴角挂着唾，发因为帮自己儿的行为彻底披散开来，再加上

那略微发红的睛。

堕落且癫狂。

她又躺了下去。

「妈妈想要。」

她不想演了。

——

我也不想演了。

没有意义。

我演不了男了。

我娴熟地嫁起母亲修长的双，将她漉漉的中，稳定有力地

动腰肢。

我看到母亲笑了一下。

自我嘲的笑容。

然后，她全程像是睡着了一般。

随便我怎么摆她的。

说睡着了，但她又在嗯嗯啊啊地叫着。

叫得还异常地。

当我说要了。

我以为她会哀求我，说不要，说妈妈会怀的……诸如此类的。

书里都这么写。

但她没有，她反而【醒】过来了。

双还绞住了我的腰。

然后双手死死抱着我，让我的膛压扁了她丰满的。

然后我就尽情地在自己母亲的内发了。

甚至了前所未有的量。

一发又一发地……

如同连发炮一样轰炸着……

母亲的、。

4

最后一发弹完，在母亲的腔内逐渐了下来。

我也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一无形的气压骤然降临在这片空间，让我耳鸣，让我目眩，让我不

过气来。

去时是望。

来后是理。

无论像我之前说的母亲的被多少去过，但为儿的我从那

里来到这个世界上，于我而言，那里即使再怎么污秽也备一天然的神圣属。

神圣，不可侵犯。

而今，我的刺神圣之所，亵渎圣洁。

像是刺穿了无形的女，碎了理的垒，那去的，也

彻底玷污了圣洁的房。

这不是，更像某仪式。

完成了仪式，我上就诞生了某形而上的罪。

罪无可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我到嗓像在烈日下暴晒的黄土，涸开裂。

「妈……」

母亲一动不动的，我喊了一声，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没有

一丝分。

我不知该怎么面对母亲了……

明明这一天我是期待了如此之久。

明明刚刚她为我上生理课时，品尝着母亲的堕落与屈辱，我又是如此地享受。

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勇气是望。

望消退，我又变成了孩了。

我过去总幻想与母亲发生关系。拿着一张母亲普通的单人照，去臆测她衣服

下面的赤躯，去想象那曼妙的躯被我压在下，如同AV里的女优一样

着气，扭动着，叫唤着。

就这么一张没有任何情元素的照片，却比任何情书籍和影片更容易让我

达到。

那这扭曲的望是从何而生的呢？

我不知晓。

我只知自己沉溺在这斑斓的沼泽中。

它一蚕我，吞噬我，让我无法自。

我开始嫉妒，开始贪婪。

想要占有她。

但在这燥的夜晚，这燥的房间里，我真的睡了母亲了……

为什么我如此难受？

除了那一刻，生理带来的一瞬即逝的快之外，在过去无数个夜晚臆

测中那极致的满足，成就，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

我着气，趴在母亲那柔的上，大脑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成一团。

我突然想呕吐。

胃莫名地开始翻江倒海，像极了车的反应，想呕，但呕不来。

各看不清面貌的杂绪番上场，又在咚咚锵锵中走观下场。

在我内母亲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母亲在我耳边哭声来。失声，但没

有痛哭，只是叫了一声，很快又控制住了。

母亲的心碎了……

那一声哭腔后，母亲就再无声息了。

直到空气彻底凝固，尘埃落定。

我也不知在母亲的上趴了多久，似乎很漫长，也可能就几秒的时间，我

听见她说：

「去。」

声音是如此的平淡，像我扭开的门把手，也像是我下的电灯开关或我小心

翼翼关上的门。

没有责怪，只有失望。

走母亲的房间，我的脑再度嗡嗡响，就像麦克风被某仪扰了音箱

发的那蜂鸣声。

嗡——

我梦游一般地走过客厅，又行尸走一般地坐在了房间的椅上，又躺在了

自己的床上。

然后我开始回忆。

开始失忆。

我刚刚似乎有和母亲说了什么话，似乎又没有。

母亲有没有怒骂我？

我全然想不起来了。

……

少年人的心很奇怪。

一方面明明稚得要死，却要非要调自己的成熟。

总觉得不需要长辈心，自己能好决定。

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中。

可笑至极。

对于母亲遭遇的事，我开始明明是到愧疚，难受，痛苦的……

这是超我意料的受。

但是这些情绪过后，我却开始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