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总这样的，是天威，是天灾。

就像地震了，你是埋怨地球是没意思的，你只能怨自己倒霉。

而姚老师倒霉在于偏偏是我的班主任。

如果是地中海在背后站台，刚刚说的不可能，就全然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此刻大脑充血。

被权力分芬芳熏醉了。

一些我对自己女人暂时还舍不得的想法，浮现在脑中：

「姚老师，我有些急了，但又不想去走那么远去厕所，姚老师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便。

——

下午。

「临时调位。刘宇书、张，互换；王涛……」

「……」

「钱安，韦燕燕，互换。」

当姚老师念到韦燕燕的名字时，韦燕燕居然拍案而起，脸上的黑框镜差

没掉落下来。

她大声地说：

「姚老师，我反对。」

我在后面笑了。

你姚老师的里还着一个呢，自难保的她又怎么会理会你的反对。

姚老师自然直接无视，继续念下去。

「老师——！」

于是韦燕燕带着哭腔再喊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姚老师那冰冷的目光：

「韦燕燕，坐下。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记你一次大过。」

韦燕燕眶里闪烁着泪，坐下去了。

一次大过要在校会上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书的。

两次大过退学。

这年，本科都容易失业，退学意味着什么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这已经不是读书，这和姚老师这样的大人一样。

是工作。

但姚老师显然为了讨好我，并没有放过她，指了指我旁边，对她喝：

「现在就换过去！」

喝了我一泡后，她也开始报复社会了。

——

小羔羊带着泪坐到了我边，一个大家都不怎么注意得到的角落。

她还是在里面，去去都要我让。

她去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她的。

她再没说什么。

大家以为我的目标是她？

是她。

但不仅仅是她。

暂时不是她。

——

「放手去，只怕你的不漂亮，有事我给你兜着。」

我可是拿了圣旨的。

怎么能只着在一个小妞上？

她们是如此青涩。

仿佛采摘她们是如此地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有意思吗？

地中海：没。

——

下午放学。

张怡开着那辆红旗来接我，然后直奔旧电厂宿舍去了。

上到6 楼，我敲了敲601 的门。

开门的是那个女人，叫依萍。

她看见我，啊地叫了一声，脸上带恐惧，想要关门，又不敢关门，结果最后

退了两步，居然瑟瑟发抖地原地站着。

她和姚老师差不多，都是那在一般人里算是漂亮的女人，只是漂亮得太普

通了。

可惜嫁错了人。

如今她脸上挂着两个黑袋，发凌，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了。

显然那天我的足，让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她手臂上，短裙下的上，我都能看到被打的伤。

我心里叹了气：

「跟我走。」

「啊？」

「跟我走，现在。」

我一脸的不耐烦。

然后她就傻乎乎地走门，跟在我后面上到了703.

逆来顺受习惯的女人。

门一开。

坐在沙发上看着天板的庄静，仿佛一缺乏机油的老旧机一样，

动作迟缓地扭看过来。

「走，带你回去。」

我话音刚落，庄静抖落了那一的铁锈，了房间，很快就穿了一的妇

装来。

我想女不女的她已经不太在意了。

我转对依萍说：

「你住这里，其余的事我来办。」

——

一番折腾，回到家中。

一开门，我就看见玄关左一只右一只躺在地上的红跟鞋，然后是一件白

T 恤，然后电视柜上搭着一条淡黄碎群，饭厅前一件蓝丝罩，走廊是

一条和罩一样颜的丝内。

我脑中立刻想象，母亲一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路走，一路脱……

而终是：

浴室。

浴室的门开着。

里面来哗啦啦的声。

我朝浴室走去，但在门时又停下了脚步。

我害怕看到地中海和母亲在里面。

但站了一会，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动静，我还是站在了浴室门。

母亲赤着站在洒下，她应该刚洗完，垂挂着大弯腰在冲洗

发。

她背着我，那雪白的就这么向着我。

圆的桃。

我静悄悄地脱了衣服，去。

我抱着母亲的腰肢，母亲明显受到惊吓地颤抖了一下。

就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在洗，一声不吭的。

她知是我。

也知我要什么。

但她又一次默许了，纵容了我的【罪行】。

她的双岔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漉漉的，那浇淋在她上的，顺

着背脊，顺着沟淌而下，洗刷着那红彤彤的。

我不记得她是一开始就这么站着，还是我抱着她的腰肢的时候才岔开的了。

我摸着她的丰，手掌朝着切去。

然后切到了那。

手指。

母亲的又颤抖了一下。

低哼了一声。

「嗯……」

那仿若的低哼，成为了冲锋的号声。

我又加了一手指，开始送起来。

然后母亲就开始哼哼哧哧的。

被指得了起来。

她终于不再洗了，双手在墙横置的上。

她好了挨的准备。

我也再忍不住了，一扶，一送，一。

「啪——！」

「啊——！」

——

「对不起……」

看着母亲内滴落的。

我先开歉。

母亲不吭声，拿起洒在冲撞着下，然后当着我的面伸手去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