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A市实验一中，三教学楼五层，英语办公室。

苏婉晴坐在办公桌前，手指颤抖着打开监控件。

她前一天晚上，趁陈哲睡着，偷偷在他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镜正对着床，能把整张床一览无余。

屏幕里，儿赤着上，腰肌绷，正一下一下撞一个雪白少女的。

少女哭得梨带雨，声音却甜得发腻：“陈哲……好……我不行了……”

苏婉晴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掌心，血都来了。

她看见儿把秦芊芊翻过来，从后面，动作又狠又。

秦芊芊被得哭叫连连，床板“砰砰”作响。

而她下，却空虚得发疼。

一说不清不明的酸涩和愤怒涌上来。

她盯着屏幕里儿间那18cm的，一一，沾满少女的和血丝。

她突然伸手，颤抖着伸自己裙底，指尖碰到一片。

她哭了。

哭得泪砸在键盘上。

却又忍不住，把手指去，模仿着屏幕里儿的节奏，狠狠。

屏幕里，陈哲低吼着了，稠的一秦芊芊内，多到从结合溢来。

秦芊芊被得翻了白，在床上，小声呢喃：“好……全来了……”

办公室里，苏婉晴看着那白浊一少女的，突然了。

她死死捂住嘴，剧烈痉挛，了键盘一。

过后，她坐在椅上，泪混着汗淌过下。

她盯着屏幕里儿满足的表情，突然很想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原来你她的时候，是这表情……”

她关掉监控，把电脑锁屉。

然后，她打开屉最底层，拿一个从未拆封的小盒。

粉，当初林晓推荐的那款。

她盯着盒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放包里。

转离开办公室时，她回看了一那台电脑，轻轻说了一句：“陈哲……妈妈也想试试……被你是什么觉。”

晚上十，陈哲送秦芊芊回家。

秦芊芊走路一瘸一拐，脸却红扑扑的，临走前踮脚亲了他一下：“下次……我还想……”

陈哲笑着她发：“好。”

他回到家，苏婉晴还没回来。

他洗完澡，锁门，掏飞机杯。

加40℃，震动底座狂暴模式，电动机200次／分钟。

他躺在床上，脑里全是刚才秦芊芊哭着求饶的样。

“芊芊……死你……”

学校某个角落，苏婉晴坐在车里，打开手机监控。

屏幕里，儿抱着飞机杯疯狂，嘴里喊着“芊芊”。

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把拿来，拆开包装，打开最档，自己内。

“嗡——”

她哭着把座椅放倒，手指狠狠，嘴里却轻轻喊：“陈哲……妈妈也想要……”

第17章 母亲的跟踪

6月1日，考倒计时6天。

陈哲的在真正开荤后彻底失控。

白天上课，他盯着秦芊芊的尾就；晚上回家，只要想到下午把校到哭，他就能连三发。

可奇怪的是，从6月1日到6月4日，整整四天，他一次都没碰飞机杯。

原因很简单：真实的小太了。

秦芊芊的小、多、会咬人，每次去都像回到家。

飞机杯再仿真，也比不过活生生的少女。

于是他把所有力都倾泻在秦芊芊上，白天找机会在厕所偷偷一次，晚上在废弃的空教室又一次。

秦芊芊被他得走路都打颤，却又上瘾似的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