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陈哲抱着她，亲她汗的额，声音低哑：“妈……以后……飞机杯扔了吧。我只你。”

苏婉晴哭着，抱他：“好……妈妈只给你……一辈……都给你……”

陈哲低埋她颈窝，轻轻咬她耳垂：“妈……今晚……我们不睡了，好不好？”

苏婉晴哭着笑，缠上他腰：“好……到妈妈求饶……都不准停……”

客厅的蜡烛燃尽，滴下一滩红泪。

母俩到地毯上，又开始新一疯狂。

窗外月亮很圆，照来，把两叠的镀上一层银光。

而床柜屉里，那只被用了整整两个月的飞机杯，静静躺着，保养的很好的橡胶杯泛着盈的光泽。

陈哲把它拿来，直接递给了苏婉晴：“妈妈，它就给你保吧，以后，你就是我的飞机杯。”

苏婉晴哭着，扑他怀里：“妈妈……愿意你一辈的飞机杯。”

第20章 新的日常（大结局）

9月，清华园附近的端公寓。

考成绩来那天，陈哲和秦芊芊双双被清华录取。

陈创因工作原因继续留在A市，陈哲以“宿舍太吵”为由，持要自己租房。

苏婉晴二话没说，辞了实验一中的铁饭碗，以“照顾儿生活”为名，堂而皇之地搬了这三室一厅的层公寓。

白天。

秦芊芊来公寓“一起复习”。

她穿着清凉的小吊带，坐在客厅沙发上，陈哲从后面抱着她，手指在她裙底肆意游走。

电视开着《新闻联播》，声音盖过了她压抑的呜咽。

苏婉晴在厨房切果，听见客厅传来的声和秦芊芊细碎的呜咽只是低笑了笑，耳尖通红，刀尖却稳得可怕。

晚上七，秦芊芊被得，哭着说要回宿舍。

陈哲亲了她一，把她送下楼。

电梯门一关，他转，苏婉晴已经等在玄关，上只围着一条围裙，什么都没穿。

“儿……芊芊走了？”

她声音得像要滴。

陈哲反手锁门，一把把她抱起来，在餐桌上。

围裙被扯掉，雪白的弹来，尖得像两颗红樱桃。

他低住一颗，狠狠，另一只手分开她大，18cm的直接去。

“啊——！”

苏婉晴尖叫一声，缠上他腰，哭着迎合。

“儿……轻一……妈妈今天被你了好几次……已经了……”

陈哲却更兴奋，抱着她又又重地撞，餐桌被撞得吱呀作响。

“妈……你比芊芊多了……得我好……白天看着你给我和芊芊切果，我就想把你在桌上……”

苏婉晴哭着抱他脖：“坏儿……妈妈是你的……只给你……芊芊……芊芊只是你的女朋友……妈妈才是你的女人……”

陈哲被她刺激得尾发红，把她翻过来，在落地窗前，后式猛。

窗外是清华园的夜景，灯光璀璨，而落地窗上映母俩叠的影。

苏婉晴被得哭叫连连，贴着冰凉的玻璃，尖被冻得更。

“儿……会被人看见……看见的……”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怎么我妈……”

陈哲低吼着了，的一她。

苏婉晴被得翻了白，得失禁，混着混在一起，顺着大往下。

夜两，主卧的大床上。

苏婉晴穿着实验一中的女款校服，白短袖衬衫勒得鼓鼓，格裙短到大，白过膝袜，发扎成双尾。

她跪坐在陈哲间，脸颊红，声音甜得发腻：“陈哲同学……婉晴今天……想和陈哲同学一起……学习……”

陈哲躺在床上，18cm的直翘着，他伸手住她下，声音低哑：“苏同学，你作业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