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一个人带孩，格朗得像男人。

两人坐在靠窗的卡座，落地窗外是车龙，桌上摆着两杯冰式和一盘草莓糕。

苏婉晴穿了件米风衣，领围着丝巾，把脖遮得严严实实，墨镜摘下来后，下的青黑怎么都盖不住。

林晓一看见她就了声哨：“我的天，苏老师，你这是被哪个男人榨了？气这么差

，尾还泛着粉，典型的纵过度啊！”

苏婉晴被她一句话戳中心窝，脸瞬间红到耳，端起冰式猛了一，差呛到。

林晓笑得前仰后合：“说吧，哪个野男人？老陈回来了？还是你在学校勾搭了哪个小鲜？”

苏婉晴咬着，犹豫了半天，终于憋一句：“晓晓，我……最近老梦。”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晓挑眉：“就这？梦谁没过？我上周还梦见吴彦祖把我在酒店落地窗上呢，醒来内透了，正常！”

她说得眉飞舞，完全没注意到苏婉晴越来越白的脸。

“不是……不是普通的梦。”苏婉晴声音发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很真实……醒来以后……”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低死死攥着风衣下摆。

林晓愣了两秒，随即“噗嗤”笑声：“懂了！空虚了！老陈常年不在家，你守活寡呢！这不简单，买个玩呗！”

她从包里掏手机，熟门熟路打开某宝，搜了几个页面直接怼到苏婉晴面前：

“看，这个G震动，十频率，静音防，我用了三次直接升天！”

“这款，模拟，妹们评价一万多条，全是‘灵魂被走’！”

苏婉晴看得脸红心，慌忙把手机推回去：“我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晓收起手机，握住她的手，语气难得正经：“婉晴，你听我说。女人四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老陈常年飞，你再不自己解决，早晚得问题。是自己的，别憋着。”

苏婉晴眶突然就红了。

她低着，声音哽咽：“我怕……我怕我真的疯了……那觉太真实了，像……像真有人在……在对我……”

她死活说不“”这个字。

林晓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傻瓜，别自己吓自己。要不这样，我陪你去心理医生那儿看看？或者……先试试玩？真的很舒服，解放生理就能缓解心理压力。”

苏婉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肩膀轻轻发抖。

散场后，她一个人开车回家。

路过成人用品店时，她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店面装修得很隐蔽，门只挂了个粉小灯牌。

她着罩和墨镜，她像贼一样溜去。

店员是个二十的小姑娘，态度很好，把各、、假摆了她一桌。

苏婉晴看得发麻，最后在小姑娘推荐下，选了个最小的粉、最小号的，号称“新手友好，静音款”。

结账时，她手指都在抖，付完钱把东西包最底层，开车回家的一路都不敢看后视镜，仿佛所有人都知她买了什么。

晚上十，她把拿来看了半天。

粉椭圆形，只有大小，充电是磁的，说明书上写着“十档＋二十震动模式”。

她红着脸把它洗净，藏了床柜最里面一层，还盖着几条丝巾，锁上屉，才松了气。

她告诉自己：只是备着，万一哪天真的受不了了……就用一次。

就一次。

23：00

陈哲锁门的声音又准时响起。

苏婉晴躺在床上，张得指甲掐掌心。

她今天特意穿了最厚的睡，又垫了两层卫生巾，还在里面了卫生棉条，想着怎么也能挡一挡。

可23：03，那东西还是毫无障碍地了来。

这次陈哲格外持久。

他把飞机杯夹在两床被中间，跪着，边边看手机里偷拍的秦芊芊照片。

苏婉晴被得死去活来，棉条早被冲得不知去向，睡得能拧。

她哭着爬起来，把床柜的翻来，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她想：如果真是鬼……能不能把它赶走？

她哆哆嗦嗦地把去，打开最低档。

“嗡——”

轻微的震动传来。

可下一秒，那无形的突然更猛地一，正好把到了G。

“啊啊啊——！”

苏婉晴尖叫一声，整个人弹坐起来。

和无形同时刺激，两完全不同的快叠加，她直接被得失禁了。

混着涌而，把床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