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得吱吱作响，桌脚在地板上拖刺耳的声音，键盘被震得一一往下，最后「噹」地掉到地上。

她哭着抱住他脖，缠在他腰上，脚踝死死勾住，脚趾蜷得发白。

「江霖……太了……呜……会坏掉……」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野兽：

「坏了才好。」

「坏了才记得住，你是谁的。」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混着声在房间里炸开。

她哭到失声，内一次次痉挛，最后一次来得又急又凶。

她整个人绷成一弓，后仰，咙里发细细的呜咽，泪顺着脸颊到桌面。

一猛地来，直接打他衬衫下摆，在布料上开大片痕迹。

江霖闷哼一声，青暴起，低狠狠咬住她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

又狠狠了十几下，腰一麻，的一一她内，得她又颤了一下，内无意识地收缩，像要把他全去。

完后，他没退去，就这么压着她，额抵着她额，两人得七八糟。

汗顺着他下滴到她，混着她的泪，。

过了很久，他才哑声开：

「还敢不敢勾我？」

林芷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主动把缠得更，小声说：

「……敢。」

江霖低笑，一掌拍在她上，声音又脆又响：

「今晚别想睡了。」

事后，他抱着她，两人一起坐在地上。

她得像一滩，整个人挂在他上，脸埋在他肩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霖吻着她汗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

「以后每天都要在这张桌写作业。」

「写不完就不准睡。」

林芷晴泣着，还在抖。

他低笑，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垫在她下，一只手贴在她小腹。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鼻尖蹭他的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才安静下来。

窗外是凌晨一的校园，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

书桌上，笔电还亮着，萤幕上是没存档的K线图。

旁边，一滩渍在灯光下亮得刺。

江霖吻了吻她后颈，声音低得像誓言：

「你现在，是真的跑不掉了。」

林芷晴在睡梦中弯了弯嘴角，

把他的手指扣得更。

第二十二章　光明正大以后的第一个星期

早上七十七分，六坪不到的小房里满是昨晚的气味。

两人赤地缠在一起，被早被踢到床尾。

林芷晴整个人缩在江霖怀里，背对他，贴他小腹，被他一条大压得动不了。

前两团雪白被挤得变形，尖红立，满是齿痕与指印；大内侧青紫一片，间还在缓缓往外着半乾的，顺着会滴在床单上，开一小滩亮晶晶的渍。

江霖先醒。

他低就能看见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那条还得发红、微微张开的小像被烂的。

他下那早上胀得发疼的卡在她里，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亮得发亮，青一一。

林芷晴突然惊醒。

「——早八！七二十了！」

她猛地弹起来，前两团雪白狠狠晃了两下，尖在空气里划诱人的弧线。

她慌得四找衣服，跪在床上翻，翘得的，的被拉细丝，在光下闪闪发亮。

江霖靠在床，单手撑着下看她，地着，端还挂着昨晚没乾净的白浊。

她终於抓到自己的油针织上衣和仔短裙，抖着手往上。

正弯腰去捞内，江霖从后面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