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指尖停在萤幕上，睫颤了颤。

江霖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没问，只是安静陪着。

她一气，开对话框，打了最后一行字：

「浩，对不起。

谢谢你曾经那么喜我。

我明天会把手环还给你。

祝你以后都能遇到只看着你的女孩。」

发送完，她把手机调成飞航模式，转过，整个人钻江霖怀里。

他收手臂，低吻她额：

「疼吗？」

她摇，把脸贴在他，听着那颗熟悉的心，声音轻得像羽：

「不疼。

只是……终於……把过去还给他了。」

「现在，我整颗心都是你的。」

凌晨一，小房只剩一盏小夜灯。

林芷晴侧躺在江霖臂弯里，手指揪着他T恤前襟，睡得极沉。

她缠着他的腰，膝盖窝贴着他大，像树袋熊缠住树。

偶尔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极浅的笑。

江霖低看她，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好。

然后把下抵在她，闭上。

窗外，城市灯火很远。

屋里，只有两颗心。

一下一下，慢慢重叠，

再也不分开。

隔天傍晚五四十七分，金系后方那条林荫小径。

风有凉，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陈浩着气跑过来，球衣还没换，额全是汗。

他看见林芷晴站在老地方，笑了一下，想像以前那样伸手去她发。

手伸到一半，却停在半空。

因为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又礼貌的距离。

林芷晴低着，指尖揪着裙摆，又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

她一气，才抬看他，声音很轻，却一句都没有抖：

「浩，你来了。」

「对不起，让你跑一趟。」

陈浩愣住，笑容僵在脸上。

他想开玩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话到嘴边却说不。

因为她睛红了，却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他先说话。

他结了，勉笑：

「为什么？」

林芷晴摇摇。

她把右手摊开，那条情侣手环静静躺在掌心，灯光下反着细细的光。

她声音更小了，却清晰得让人心脏发疼：

「这个……还给你。」

「谢谢你送我。

我一直很喜，也一直很珍惜。」

陈浩的笑容彻底垮掉。

他盯着那条手环，声音哑得厉害：

「芷晴……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她咬了咬下，泪终於掉下来一颗，却很快地用指尖掉。

然后抬起，努力弯起睛，像以前对他笑那样，只是这一次笑得太用力，角都红了：

「不是开玩笑。」

「对不起，浩。」

「我……遇到了另一个人。」

「他让我知，我真正想要的，不是『有人对我好』，而是……」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笃定：

「而是『被那个对的人，看见全的我』。」

陈浩的脸瞬间白了。

他往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腕，却在她本能缩了一下之后生生停住。

他声音发哑：

「是谁？

是谁让你变成这样？」

林芷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把另一只手也伸来，双手捧着那条手环，递到他面前。

然后、地鞠了一躬。

尾从肩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浩，你对我的好，我这辈都不会忘记。」

「你陪我吃过的草莓糕、看过的晚霞、一起牵手走过的场……

我都记得。」

「可是我没办法再骗自己，也没办法再骗你。」

「你值得一个从到尾只喜你一个人的女孩。」

「而我……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她直起，退后半步，泪又掉下来，却还是笑着：

「对不起。

也谢谢你。」

「祝你……以后都能遇到只看着你的女孩。」

说完这句，她转。

裙摆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回。

陈浩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路灯全亮起，把他的影照得孤零零。

他低看掌心的手环，忽然明白，

这不是被抢走，

是被她亲手、乾乾净净地结束了。

而远，林芷晴走林荫小径时，江霖正靠在路灯下等她。

他没问什么，只是张开手臂。

她小跑两步，扑他怀里，把脸埋他。

泪瞬间决堤，却笑着哭着，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我……到了。」

「我跟他说清楚了。」

「我现在……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江霖收手臂，低吻掉她角的泪，声音低而稳：

「嗯，我知。」

「辛苦了。」

「回家吧。」

她抬起，睛还红红的，却笑得像刚刚偷到全世界最甜的糖：

「嗯。」

「回家。」

铃铛在脚踝轻轻响了一声。

裙摆晃的光里，从此只有一个人的影。

第二十章　粉紫，晚安

晚上十二十，宿舍熄灯后的半小时。

整层楼只剩走廊应急灯的幽蓝，偶尔传来隔房间翻书的声音。

林芷晴洗完澡回来，发还滴着，白吊带睡裙贴在微微的肌肤上。

她爬上床，把笔电搁在膝盖，和江霖视讯。

萤幕里，他盘坐在小房地板上，背景依然是乾净到过分的床单。

两人没说什么大事，只是静静对视，偶尔相视一笑。

她把脸凑近镜，小声说：

「我想你了。」

江霖低笑，声音隔着麦克风仍哑得让她心漏一拍：

「我也想你。」

她的耳尖瞬间通红，像被光灼到般，但乖巧地，心里甜得快要溢。

挂断后，她把笔电放到一边，整个人扑棉被里。

先是小心地夹住被，左右，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到床边差掉下去，又笑着爬回来，最后大字型摊平，四肢张开，愣愣看着天板。

嘴角止不住上扬，睛弯成月牙，脑中全是这几天的画面：

酒店的浴缸、他掌心的温度、早上被他吻醒的瞬间、刚刚视讯里那句「我想你」。

突然，她想起什么，脸一红，猛地坐起。

拉开床屉最里层，把那个黑绒布袋拿来。

袋里，一颗粉紫静静躺着，旁边是那颗碟。

她先拿起碟，指尖发，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忙又回去。

把握在手心，她到心里像有个秘密被安全守护着，悸动又羞涩。

她钻回被窝，把被拉到鼻尖，只一双亮晶晶的睛。

先把睡裙下摆掀到腰上，再把内褪到脚踝，踢到被里。

双慢慢张开，脚掌轻轻撑在床板上，膝盖弯成M型。

宿舍冷气轻轻过的肌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羞涩让她脸更。

开关转到最小档，嗡嗡声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把粉紫的小东西先贴在外侧，轻轻蹭过密的，像江霖的指尖那样耐心地梳理。

再慢慢往下，沿着的隙到最上面那颗已经立的小。

她停在那里，用的圆端轻轻压住，画着极小的圈。

脑海里立刻浮现江霖低看她的神，他总是先用指腹在那颗小上不急不徐地打转，再低声说：

「乖，慢慢来。

都是我的。

她咬着下，呼慢慢加速，心脏怦怦，脚趾不自觉蜷起又伸直。

幻想里，江霖的手掌正覆在她小腹，掌心，另一只手的指和中指正温柔地包住那颗小，轻轻、轻轻压，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

她觉到那熟悉的从小腹一路往下漫，开始发，内一缩一缩地渴望被填满。

继续往下，过胀的，停在，只用最轻的力抵着，像江霖的指尖试探地在那里画圈。

她闭上睛，整个人陷幻想：他正俯吻她耳后，呼得她发颤，声音低哑地哄她：「放松，给我来。」

来得温柔而急促，像一朵在心底安静绽开。

她整个人弓起腰，咙里闷一声低低的呜咽，细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微抖，脚掌在床板上细碎声响，

但她心里是满满的安心，这觉，比任何刺激都要甜。

余韵还在内轻轻漾，像一圈一圈不肯散开的涟漪。

她指尖微颤，把调到最最小的那一档，嗡嗡声变成细若游丝的呼。

然后慢慢、慢慢地往里送。

粉紫的小东西被的内一一吞没，最后只剩细细的线挂在外面，像一不肯断开的脐带。

她双立刻并拢，膝盖夹住，被拉到下，整个人蜷成极小的一团。

像江霖的分，隔着薄薄的，一下一下温柔地着她最的那块，耐心、定、又不带任何侵略。

她觉自己被填满了。

不是那激烈到失控的填满，而是像被全世界最温柔的人抱在怀里，从里到外都被看见、都被珍惜的踏实。

那觉太甜，甜得让她鼻尖发酸，眶发的，却又笑得停不下来。

她把脸埋枕，嘴角贴着柔的布料，声音低得黏糊，又带着藏不住的幸福：

「江霖……晚安。」

「我带着你睡觉了喔。」

宿舍灯光全暗。

她侧躺着，夹得死，手指揪着被边缘，像揪着他的衣角。

粉紫整晚开在最小档，嗡嗡地、轻轻地，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他在耳边说一句「我在这里」。

每一次内不自觉的收缩，都像她在回应「我知」。

她笑着笑着，泪就悄悄枕。

不是难过，是太幸福，幸福到不知该怎么放下。

她想起酒店三天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帮她发时专注的神、他喂她吃草莓时故意过她指尖的温度、他说「每天都给你」时低哑的嗓音、他把她抱在怀里时稳稳的心……

原来被是这样的。

不是轰轰烈烈，而是每一秒都在告诉你：

「你可以安心自己，我永远在这里接住你。」

她忽然明白，

过去那些以为「髒了」「坏掉了」的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的坏掉。

只是没遇到那个愿意把她所有碎片都捡起来、吻乾净、再拼回去的人。

而现在，她被拼得完完整整，连裂都闪着光。

在内轻轻了一下。

她下意识缩了缩小腹，嘴角又扬起。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因为她里面，真的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