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得比原来大了两倍，颜得发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黏，也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里面粉红的。

她哭得更大声了，鼻涕混着泪一起往下滴，滴到、滴到小腹、滴被张开的里面，混着原本的黏一起变得更加黏腻。

两分五十八秒之后，她突然把死死压住，整个人往前弓成一只虾，「啊啊啊啊——！！」来得又快又狠，声音在浴室里面回得格外刺耳。

透明的从最猛地了来，往前了一公尺多，直接打在浴室门上，顺着门往下，总共十四，每一都得又急又猛，得瓷砖上到都是亮晶晶的痕，空气里瞬间瀰漫开一淡淡的腥甜味。

她坐在那里，膝盖还在不停地发抖，泪把整张脸糊成了一片黏的狼狈。

过后的第七秒，她哭着把还在最震动的对准，「咕啾——」一声，整颗直接了去，瞬间被撑开，包裹住那颗疯狂震动的东西。

尾端那条矽胶绳留在外面，像一条粉紫的尾一样，跟着里面的震动疯狂甩动，甩得越来越急，带细微的「啪嗒啪嗒」声响。

她的小腹因为里面的剧烈震动而不断起伏，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形状，边缘的整个翻了来，粉红的内一缩一缩地附着，矽胶绳一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一样不停晃动。

她跪在那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到肩膀一耸一耸，却始终没有把来。

她让它在里面震了整整三分四十七秒，震到她又一次全搐，震到她小腹痉挛得厉害，震到她觉自己又要了，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没有来。

她哭着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像被什么无形的线拉着一样，就像前几天被着拍片的时候那样，她慢慢地、慢慢地把双膝往两侧再次用力打开，膝盖已经跪得发紫发疼，可她还是迫自己把分到最大，膝盖贴着地面，脚掌内扣，整个下像被撕开一样完全敞开，被冷空气得漉漉地贴在肤上，瓷砖冰得她膝盖刺痛，可她完全觉不到疼痛。

她把双手撑在后，上往后仰去，往前得的，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晃动得更加厉害，得发红发紫，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尾端那条粉紫矽胶绳从垂下来，跟着内的震动一甩一甩，像一条被困住的小尾一样无助地挣扎。

她哭着放松了膀胱。

「滋啦——」一声瞬间冲了来。

因为在里面挡着，被剧烈的震动震得四分五裂，像失控的泉一样到，第一直接往前了一公尺半，打在浴室门上溅起细小的；第二往左，到墙角的置架上发清脆的碰撞声；第三往右，溅到桶盖上顺着盖往下；还有好几被震得逆，顺着矽胶绳往上到她小腹、到房下缘，甚至到她脖跟下，的混着冷空气在她肤上迅速变凉。

那条尾在金里面疯狂甩动，甩无数细小的，像一条被洪卷着的小鱼一样挣扎，每甩一次都带一串金的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了整整四十六秒，因为震动实在太，断断续续，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两侧，瓷砖上、墙上、桶上、她的大内侧、她的小腹、她的，到都是金的痕，空气里满是的味混着她的腥甜。

最后一滴挂在矽胶绳尾端，跟着震动晃啊晃，晃了整整九秒才终於掉下去，砸在瓷砖上，发极轻的「嗒」一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跪在那滩混着与黏的里面，双还在发抖，小腹还在颤抖，还在内嗡嗡作响，声音低沉而持久。

她哭到破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是她自己，却还是没有把来。

她就那样跪着，让它继续震，让自己继续，让自己继续哭，让泪跟鼻涕一起往下滴，让全的颤抖一一变成习惯。

直到整整五分钟之后，她才哭着伸手，抓住那条还在疯狂甩动的尾，慢慢地、慢慢地往外。

「啵——！！」一声响在浴室里炸开，被了来，因为突然空掉而整个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急促地气，带一大滩混着的透明黏，哗啦啦地洒在瓷砖上，溅到她膝盖、大内侧、甚至房跟肚上，的顺着肤往下，在冷空气里迅速变成冰凉。

她坐在自己制造来的那滩渍里面，抱着那颗还在震动的，把脸埋臂弯，哭到几乎昏厥，哭到整个浴室都都是她断断续续的泣声。

这一次，没有人她，没有人拍她，没有人看她。

只有她自己，在夜的浴室里，把自己到了最最的地方。

周五晚上

W酒店 68楼 总统房 6808

林芷晴拖着那只小小的行李箱门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发愣，脑袋里一片空白，连门卡从指落都没反应过来。

68楼的总统房大得让她觉得像走一座独栋房：客厅有整面墙的环绕音响与私人酒吧，卧室中央摆着一张直径超过三米的圆形超大床，180度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海，浴室则是全透明玻璃围起的空间，里面有一座足以躺下两个人的浴缸，灯光一打，整个房间像漂浮在夜空里。

床柜上照例放着一封象牙白卡片，字迹工整而熟悉：

「好好放松。

这三天没有任何要求。

冰箱里有你喜的草莓、气泡、起司糕。

浴缸温已调42度，加了白茶油。

晚安。」

她看完卡片，眶瞬间又红了，泪在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掉下来。

这已经是第三家酒店，每一次都准得让她害怕：她曾经在聊天里随提过的草莓牌、她说过一次觉得白茶油味乾净、她说过起司糕不能太甜，连她生理期大概的日期都算得一清二楚，这次冰箱里甚至多准备了包与红糖薑茶，放在最显的那一层，像在无声地告诉她「我一直看着你」。

她把行李箱打开，一件一件慢慢整理。

睡裙、内、充电线、护肤、卫生棉……

最后一格，她的手突然停住了，指尖僵在半空。

那颗粉紫的静静躺在角落，尾端矽胶绳被卷得整整齐齐，像一条乖顺的小蛇，表面乾净得一尘不染，连一渍都没有。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它装来的，明明发誓再也不碰，明明周三那天哭到天亮之后把它锁屉最，还把钥匙藏到书架第三排最里面，可它却像长了脚一样，自己跟着她来到这里，来到这间68楼的总统房。

她把它捧在手里，掌心瞬间得像被火烙，连呼都变得。

她洗完澡，穿着酒店准备的白丝质睡袍，发还在滴，一滴一滴砸在锁骨上顺着往下。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小灯，黄的光洒在床单上，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的边。

她坐在床边，视线落在床柜，那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拿来，静静地躺在那里，粉紫的矽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在安静地等她，像在等待她亲手把它放回里面。

她哭了，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睡袍上，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渍，很快又被新的泪覆盖。

她知自己应该把它扔掉、锁起来、丢桶沖走，甚至直接从68楼的窗扔下去，可她的手却自己动了，像被什么东西牵着线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她把睡袍肩带从肩膀上下去，丝质布料顺着肤到腰间堆在那里，房整个暴来，因为冷气与张已经得发红，在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把内褪到膝盖，然后乾脆一脚踢掉，赤地躺上床，背贴上那张支数埃及棉床单，凉而，像一层冰冷的丝绸贴着肤。

她把双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起，整个下自然敞开，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收缩，被气沾，贴在肤上。

她拿起，先了遥控。

「嗡——」

震动一开始，她整个人就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从尾椎直接窜到后脑，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她从第二段直接到第五段，把贴到上，冰凉的矽胶一碰到那颗已经得发的，她就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没有镜，没有手机，没有任何一个人她这么，只有68楼的寂静夜，落地窗外偶尔有飞机的灯光划过，与她越来越重的息声叠在一起。

她哭着把压得更，上下左右来回用力地磨，发黏腻的「滋滋滋」声，透明的黏很快就了、了手指、了床单，顺着沟往下，在床单上留下的痕迹。

她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左，用力，房被得变形，被得生疼，却让下的意像火一样更加汹涌地烧起来。

一分五十八秒，她哭着开到第六段，也是最的一段，「嗡嗡嗡嗡嗡嗡——」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在咙里咆哮，她的小腹可见地颤抖，得比原来大了两倍，颜得发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黏，也因为充血而整个翻开，里面粉红的。

她哭得更大声，泪顺着太到耳后，了枕，了发，了床单。

两分四十秒，她把死死压住，腰猛地弓起，像一把拉满的弓，脚趾蜷曲到发白，脚底的肌绷得死，「啊啊啊啊——！！」来得又急又狠，声音在空旷的总统房里面回得格外清晰。

透明的从了来，因为她是躺着的，第一直接到半空，然后落下来溅在她小腹、、脖上，的顺着肤往下；第二、第三……总共十二，每一都得又又远，得床单了一大片，散发微微的腥甜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以后她在那里，剧烈起伏，像一条刚被拖上岸的鱼，泪把整张脸糊成一片，鼻涕混着泪一起往下滴。

她没有停，她哭着把还在最震动的对准，「咕啾——」一声，整颗直接去，瞬间被撑开，包裹住那颗疯狂震动的东西，像要把它的震动全最。

尾端那条矽胶绳留在外面，像一条粉紫的尾，跟着里面的震动一甩一甩，甩得越来越急，带细细的透明黏，滴在床单上。

她的小腹因为里面的剧烈震动而不断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过来一样，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形状，边缘的整个翻了来，一缩一缩地附着，矽胶绳一一，像被无形的东西拉扯一样不停晃动。

她把双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床单，脚掌用力踩着床，整个下像被撕开一样完全敞开，被黏跟汗沾得漉漉地贴在肤上。

她哭着让它震了整整六分二十秒，震到她又一次全搐，震到她小腹痉挛得厉害，震到她觉膀胱又被震得发胀，意一波一波往上涌，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没有来。

她只是哭着，让它继续在里面，让自己继续，让自己继续碎，让泪把枕浸透，让呼变得越来越。

直到凌晨一，她才哭着伸手，抓住那条还在甩动的尾，慢慢地、慢慢地往外。

「啵——！！」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被了来，因为突然空掉而整个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急促地气，带一大滩透明黏，哗啦啦洒在床单上，溅到她大内侧、肚、甚至房下面。

她抱着那颗还在震动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枕，哭到声音沙哑，哭到泪不来，哭到整个都在颤抖，最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还在她手里，遥控掉在床边，震动声在68楼的夜里低低地响了一整夜。

周六上午

W酒店 68楼 总统房 6808

林芷晴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觉就是右手掌心黏黏腻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整个包覆住了一样。她缓缓低看过去，看见自己右手还死死握着那颗粉紫的，五手指扣着它的表面，指之间全是已经乾掉的透明黏，一条一条凝固成半透明的细丝，表面也覆着一层雾状的白痕，像是被反覆涂抹过又风乾之后留下的痕迹，那的腥甜味从指间不断往上窜，混着她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味，瞬间冲鼻腔，让她整张脸从脖到耳全都烧了起来，红得像是被火过一样。

她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昨晚的记忆像突然决堤的洪一样全涌上来，她哭着把它去，哭着把震动开到最大，哭着让它震了一整夜，甚至睡着的时候都还握着遥控不肯松手，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她到现在还能觉到那震动残留在掌心的麻。

她把凑到鼻尖，离得那么近，那味更重更，重得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像是想吐来，可同时下却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瞬间又渗新的，又了。

她哭着爬下床，赤着跑浴室，脚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每一步都冷得让她脚趾蜷缩，房因为奔跑而上下剧烈晃动，得发疼，像是两颗小石在前颤抖。

她打开龙，把温调到最，的沖下来，她把放在手心里反覆沖洗，洗了又洗，用了两次沐浴又加了一次洗手，泡沫堆得满手都是，才终於把那层腥味洗到几乎闻不到。她还把它整个泡在里整整十分钟，看着面浮起一层细细的白泡沫，才终於松了一气，那块大石像是被拿开了一样。

她用巾把它仔仔细细乾，一渍都不留，然后包在好几层纸巾里，本来想放回行李箱最，可手到一半又停下来，最后还是放了床柜屉，就放在那叠尚未拆封的卫生棉旁边。

她穿上最宽松的白T恤和仔短，里面什么都没穿，房在衣服底下自由晃动，偶尔布料就会刺痛一下，发随便紮成尾，决定今天要好好玩，把这三天当成真正的度假，什么都不要想。

她吃了酒店送来的早餐，法式吐司厚厚两片，淋满枫糖浆，草莓新鲜得滴，优格酸甜刚好，鲜榨橙冰凉顺。她坐在落地窗前晒太，光洒在上的，她拍开图书馆借来的小说看了整整五十页。她去68楼的无边际泳池游泳，游了二十趟才上岸，肤被晒得微微发红，带着淡淡的盐味。她了酒店的SPA，了九十分钟的油，师的手劲刚好，手指压过肩胛骨的时候她差在床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