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晚饭时，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江临风没有再提及丝袜的事情，他像平日一样，和她聊些无关要的话题，比如院里的那棵桂树，比如今天的新闻。

可他越是正常，苏晴就越是心慌。

因为她能觉到，在他平静的言语之下，那双睛里的火焰，从未熄灭过。

那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她的，仿佛能穿透那层厚实的布料，看到底下隐藏的风景。

晚饭后，苏晴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碟。江临风则走了客厅，打开了音响。

这一次，他没有放那些激昂的响乐，而是一首只有大提琴和钢琴的纯音乐。低沉的琴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像情人的耳语，慵懒而又暧昧。

苏晴洗好碗，手，从厨房里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江临风半躺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沙发上，电视没有开，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在他后投下一片大的影。

他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单手搭在额上，闭着睛，随着音乐的节奏，手指在空中轻轻敲击着。

他似乎是累了，又似乎是在等待。

苏晴的脚步声很轻，但还是惊动了他。他没有睁，只是懒洋洋地开：“过来。”

他的声音被大提琴的旋律浸过，显得格外沙哑和。

苏晴的心漏了一拍。她迟疑地走到沙发旁，却不知该什么。

“坐。”他依旧没有睁，只是用下指了指自己边空着的位置。

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侧坐了下来，绷得笔直，和他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音乐在继续，谁都没有说话。寂静的空气里，情像草般疯狂滋生。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侧过，睁开看着她。那双邃的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白天，吓到你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苏晴摇摇，不敢看他。

“那就是……你也喜？”他追问，又向她靠近了一丝。

他上那混合着木质香和男荷尔蒙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

苏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咬着，不肯回答。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腔的震动仿佛都传到了她的上。他伸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隔着那层家居的布料，他掌心的度依旧得惊人。

“我想再看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恳求的意味。

苏晴浑一颤，震惊地看着他。在这里？现在？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他安抚般地用拇指挲着她脚踝的内侧，那是最的地方之一。

“就看一。”他承诺，神里充满了蛊惑。

苏晴觉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在他这温柔又霸的攻势下土崩瓦解。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行”，却诚实地无法动弹。

她的迟疑，被他当成了默许。

他的手，开始顺着她的小，隔着那层布料，缓缓地向上游走。他的动作很慢，专注得像一个艺术家在鉴赏自己的杰作。

被他抚过的地方，肤像是着了火。

终于，他的手在她的膝盖停下。他没有再一步，而是低下，将脸埋在了她的膝盖上，隔着那层布料，地了一气。

“小晴，”他的声音从她的膝上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望，“你穿那双袜的时候，这里……是什么觉？”

他一边问，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厮磨着她膝盖的肤。

这个动作，不带一丝情，却比任何直接的撩拨都更加致命。

它带着一近乎孩童般的依赖和成年男人的渴求，瞬间击溃了苏晴心里最后一防线。

她的中，不知不觉已经蒙上了一层汽。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沙哑得几乎不成声，“我不知……”

“是吗？”他闷闷地笑了一声，缓缓抬起，那双在暗燃烧的睛锁定着她，“那我现在，帮你回忆一下……”

说完，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膝盖，转而握住了她家居宽松的脚。

苏晴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她以为他要什么，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他察觉到了她的张，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帘看她，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摇了摇，示意她不必惊慌。

然后，他极耐心，动作慢得让人抓狂，将她的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

糙的棉质布料被向上翻起，了细腻白皙的脚踝。接着是线条优的小，再往上，是圆的膝盖……

他就这样，像卷起一幅珍贵的画卷般，将她的右，一直卷到了大中，刚好停在了引人无限遐想的位置。

他没有再造次，只是将她那条半遮半的，轻轻地抬起，放到了自己的大上。

现在，她的右就那样横陈在他前。没有了丝袜的包裹，苏晴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的光泽，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脆弱。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用一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嘴，轻轻印在了她膝盖骨上。

那是一个轻柔到几乎没有觉的吻。

苏晴浑一颤，像是被烙铁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觉到他温的嘴贴上肤那一瞬间的，以及他呼时，温的气洒在周围肌肤上，带来的那阵阵酥麻。

这个吻，是他们之间关系的临界。

它超越了之前所有的神汇、言语挑逗和隔着衣的碰。这是第一次，他用他最柔的分，直接碰了她的肌肤。

“还是想不起来吗？”他吻过之后，抬起，嘴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说话时，温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上。

苏晴咬着下，已经完全说不话来，只能发慵懒的猫一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