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愈发靡。

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背，让她

止不住地细细颤抖，哀泣的呜咽声中，也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

快，如同决堤的洪，正在淹没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叶雪枫受着上这从抗拒到沉沦的奇妙变化，嘴角的笑意更。

他一只手依旧悠闲地拿着果盘，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纤腰，防止她因为情动而失了力气。

“，你这可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其实啊，你们中那位‘活菩萨’的真面目，可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圣洁……”

叶雪枫的声音平淡得就像在说书，可吐的内容却足以颠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认知。

“……我亲看见，她一个人，在那禅院里，对着五个壮汉。那件金丝法衣一脱，下面的啊，又黑又密……”

“呜嗯?！”锦娘的一颤，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

“……她嫌一个男人不够，让两个一起她的。那两东西啊，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去，把她那得满满当当，她叫得可了……”

叶雪枫的描述，没有半添油加醋，只是将他所见的事实，用最直白、最俗的语言说了来。

“不……不可能……啊啊?！”

圣洁的活菩萨……被两个男人同时……

这幅画面，与她脑中固有的形象产生了无比剧烈的冲突。

这神上的大冲击，混合着下半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的挞伐，形成了一毁灭的合力。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坏掉了…………要被坏了啊啊啊啊?～！”

锦娘猛地发一声亢云的尖叫，她再也无法思考，向后猛地一仰，丰腴的腰肢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被贯穿着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绞，一又一的从最分而，将那浇得更加灼。

她在极致的神冲击与快的双重夹击下，竟被活生生地自己到了。

快余韵如同细碎的电火，还在锦娘的四肢百骸中不住地窜。

她整个人都成了一滩，虚脱地趴在叶雪枫的上，若不是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落到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那张冶艳的俏脸，此刻挂满了泪痕与汗，神涣散，红微张，只能发小猫般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叶雪枫轻柔地挽住她的，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语气里满是无辜与关切：“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啊……嗯，累了没，要不你歇会？”

“歇会……”

这两个字，让她茫然地抬起，那双被泪洗过的、汪汪的杏里，满是无法理解的迷惘。

“呜……呜呜呜……”

锦娘再也说不一个字，也再也无法思考。

她那绷到极限的神，终于在这句看似温柔的问候中彻底断裂。

她把脸埋在叶雪枫的肩窝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般，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被非人对待的羞耻，有信仰崩塌的恐惧，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被这极致的刺激彻底征服后的委屈。

叶雪枫将她柔无骨的更地搂在怀里，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抚着她光的后背，并在她耳边缓缓：“你觉得活菩萨应该是什么样的？人都应该有望，那这其实也只是释放望的一，对吧？她即便是如此让你三观崩塌，也不影响她平日里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事啊。”

又继续：“在你心里，她还是那个善良的活菩萨，这就够了。她私底下什么，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想那么多嘛。”

这番离经叛的言论，竟让她的哭声，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她停止了哽咽，只是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噎着。那涣散的杏，慢慢地聚焦，茫然地看着叶雪枫近在咫尺的脸。

这些词句，在她混的脑海里盘旋，像是有人在她那间已经倒塌的、名为”常识”的屋里，重新竖起了一歪斜却又似乎能自圆其说的。

是啊……她是风月女，最懂什么是望。

男人为了释放望来到醉月楼，而她，为了生存，承接着这些望。

那么，在上的活菩萨，就不能有自己的望吗？

只要她依旧在人前慈悲为怀，那她私底下……是不是真的什么，都……都情有可原？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

一前所未有的、荒谬的解脱，竟然从她心底里慢慢地升了起来。

她不再颤抖，也从僵变得柔。

那一直痉挛绞的，也随着她心神的放松，缓缓地舒张开来，随即又像是品尝到了什么味一般，本能地、带着一丝讨好和依恋的意味，一一合地包裹住那依旧填满了她整个的狰狞。

“我……我……”她张了张嘴，咙里发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最终却只是将脸更地埋了叶雪枫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叶雪枫亲吻她的俏脸：“就好比如我的望，就是和各大尽情，那你说是要帮我解决望呢，还是要狠狠惩罚我这‘罪大恶极’之人？”

她带着哭泣后的鼻音，回复：“家……本就是供人……释放望的……玩……”

她顿了顿，仿佛是在咀嚼这句话的义，然后，她微微撅起红，主动地、轻轻地凑上前，用一近乎于吻的姿态，贴在了叶雪枫的嘴上，吐了下半句话。

“……小官人的望……家……接着便是……”

“咕啾……”

伴随着她主动的迎合，那早已不堪的，也合着向下轻轻一压，将那又吞得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