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我，一边用力搂我。或许他在梦里想

着某个女友，又或许是「我」？直到他醒来回手，将从我上挪开，我才

反应过来。我转过，情脉脉地望着他的睛。

「妈……妈……妈妈，对不起！」

「没关系，亲的，你睡着了，本不知自己在什么！毕竟拥抱同床共枕

的人再自然不过了！」

「可是妈妈，我当时……您知的！」

「你在梦里的事，对象是你梦里的人，不是我！」

此后他沉默不语，仿佛刻意回避话题。或许我越界了。若因此毁了这段关系，

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赤的我和儿同卧一床，被褥之下赤相依——我以为

我们永远无法跨越这鸿沟。他会怎么想？毕竟昨晚他爬上床时我明明穿着衣服，

为何此刻赤？又能给他什么解释？

这时被褥下传来动静，他裹着腰间的巾再次下床，离开房间时哽咽的声音

传来：「对不起，妈妈……！」

「我究竟对儿了什么？我完全疯了，恐怕已经神错！」我暗自思忖。

若我亲的儿事，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几分钟后听到门关声，我猛地起，赤冲下楼梯，全然不觉自己衣衫

不整。待意识到时，这般模样怎能开门？他的车已驶离，排气的轰鸣声在我脑

海回。我整日心绪不宁，直到傍晚六，我辗转在床上哭泣、昏睡、惊醒、再

哭泣、再昏睡……内疚如般涌来，我必须认真思考这次「事发」后该如何面

对他。

起沐浴后，我在里泡了一个小时才起。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时，床单

上残留的气息依然清晰，他的成为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念。我失控了，

却又拼命试图驱散这些念。很快我再度沉梦乡，没见他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卧室门在他后关上并上锁。

我不知所措！此刻去找他或许只会让局面更糟？但内心既好奇又痛苦地揣测

着他的下一步行动。这时门再次开启，他踱步浴室的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醒我。

我又想去偷看，但经历过之前的事，这次我决定忍住。

声停歇仿佛过了漫长时光！只见他裹着腰巾缓缓走房门。我再也捺不

住，必须问个明白。

「菲尔？」

「妈妈，抱歉吵醒您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睡不着！」

「过来这边吧，宝贝！」

他走了过来，尽我担心自己会伤害到他，还是像昨夜那样盯着前漉漉

的健硕躯。

「宝贝，你让我担心了一整天！妈妈真的很抱歉……」

「妈妈……对不起，我太愚蠢了，居然在梦里碰了你！」

「菲尔，别为自己的行为歉，这很自然。」

我看见泪从他眶落，神仿佛在与某情绪搏斗。

「过来抱抱妈妈……」我哭着呼唤他，全然忘记我们都只裹着浴巾，但这并

未阻挡我们相拥的动作。

我们相拥而泣，不知为何。我反复吻着他的睑，他的泪。不知过了

多久，突然觉浴巾落，我的脯贴上了他的。我犹豫是否该有所反应，

但那只会给他带来更多伤害和痛苦。于是，我假装毫不在意。

「嘘……躺到妈妈边睡吧。妈妈你，比你想象的更！」

这句话效果奇佳，他的哭声戛然而止，放松地蜷我侧，再次背对着

我。我拥抱他，在他背上反复亲吻，用语告诉他一切安好。这份温柔的

「母」让我们都放松下来，我侧搂着他——尽自己赤着。惊喜的是，

他的巾也落了，绷的正压在我茸茸的私密。我的双压在他背上，

令我呼急促。待他沉梦乡时，我也昏睡过去。

我们整夜都保持着那个姿势睡，当我醒来发现我们依然拥着时，内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