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因为这个牌最早也是这位齐家小宣传的。至于嘉，网友只知绝世而倾城的灰姑娘即将嫁豪门，个人品牌倒是让人有前一亮的觉。

「黎妍，还没回去？」

黎妍期待很久的画集终于到了上市的时间，她也参加了一下奖抢签绘，虽然这活动她都是分母。至于声音源自谁她完全没有意识，「嗯。」她继续往前走，撞到人才发觉。「对不起。」

「走路看手机可不好。」齐明舒严肃地说。

「抢限量画集，来不及看人。」她解释。因为他态度很差，所以她也没好气地反问回去：「齐总你怎么在这？」

暮降临时，SE大厦外的胭脂街为霓虹染成霞，极度浪漫的景里，却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下班时间，回家。」齐明舒冷以对。

「哦。」

齐明舒扫视，视线令她不舒服。她觉得这神绝不是暧昧，而是狩猎视角。

「与程梵琳共事觉怎么样？」

「程小很优秀，很专业，面面俱到。嗯……跟这样优秀的人其实是有压力的。」她沉思一下，其实这位主女士非常忙碌，她平时跟她联系都是用线上会议，所以很难去评价她怎么样。

齐明舒会心一笑，一如既往地掺夹着明算计，「黎妍，程小团队给你的合同，你意下如何？」

「……我，我还没来得及看。」她撒谎时犹豫的样总是能被人一看穿。那份所谓的新合约，她认认真真看完每一个条款，也没有贸然下笔填任何资料。当着团队的面拖延了半个小时之久，思熟虑后，黎妍最终否决，让他们的等待付之东。

「对公司给予你的条件不满意？」

「啊，不是。一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太漫长了。」

「签订正式的职业合同的确会给你制造困惑，但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相信你最终也会接受。」

「但我很难想象我一整年时间都这样的工作。」

AV业更新换代之快，女优的职业生涯普遍只有半年。但公司提供的正式合约往往充满条款陷阱，一旦违约，面临的会是天价赔偿金，黎妍以微薄之力是不能够跟大公司抗争的。

「SE从未限制过女优跨界发展，凭借公司的资源，只要你有足够的势力，公司会支持你在娱乐业发展。」齐总微笑。

「这个我没想过，在这方面我也没有天赋。之前路人甲，也是被导演骂个狗血淋，说我是木鱼脑袋。」

齐明舒睛一瞇，「那是对你的看好，谢导很欣赏你，他打算推动英哲签下你，如果你转而加盟英哲会是SE的损失。」

「但我从来没想过去娱乐圈发展。我的样看起来像个土包。」

「别妄自菲薄，妍儿。」齐明舒指背轻贴妍的面颊，「你的貌就是你的前途，多少男人都会为你折腰。」他的话冷若冰霜，把她送上价值天平，丽与钞票等值。

「你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