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柔仪，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尾纹记录了他们度过的岁月，奈何经不住人的变化。产只是扯掉给这段婚姻的面，而积攒的裂痕足以将忆镜碎成一百零八块。他懊恼：「如果我们的孩还在，我怎么可能离婚娶她，她怎么可能有你好。都是被爸的，不是爸非要我离婚，我怎么可能跟个知三当三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他接着重复那些语录，比如要不是她怀了，他们怎么可能离婚……

他说这些话让她顿稽，准确来说是恬不知耻，可笑至极，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怀总不能是自受吧。」柔仪不免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说不见使人有一往日的留恋，奈何见光死，现在连回忆都不值得有了。

孟学臻脸乍变，「凑活过吧。」

*

小风波后，程梵琳工作室正式负责安排黎妍的工作，程小给她接了不少小成本制作。工作账号由团队运营，使黎妍的量提成比之前很多。她叹这就是专业人员的业务能力。除了账面上的工资，还有额外的广告收，妍算一算整个七月的兼职，虽然比原计划少，但到手的钱几乎可以负担一个季度的房租。账的钱变多，心情也随之变好。

临近八月，城市从雨转晴。木多媚，晨跑完，买到新炉的曲奇，苏香可。本来黎妍有别的安排，却被谢景渊一个电话叫去看望蜕完的白蛇。真是多此一举。两条蛇都由专职看护江千秋照料。养蛇的事本来与她无关，可他的话像是圣旨，不得不从。

「你是新来的吗？」江千秋只会定期上门，所以从没见过黎妍。

「嗯……谢景渊要我照顾蛇。」她说。

他一脸不可思议，「啊？你有养蛇经验吗？」

「当然没有。」回答脆果断。

「新人不能直接上手。」江千秋本来对她有所期待，人人都有颗摸鱼的心，来人帮忙总好过一个人蛮，可惜照顾蛇什么的，她一都不会。

工作从喂蛇开始。新鲜鼠被丢饲养箱，绞杀，吞。黎妍回避这样的场景，只是用「竞天择」「蛇吃老鼠是本能」这样的话说服自己接受。江千秋解释这些小白鼠都是养蛇的同时饲养的，生下来就是饲料。

Amadeus闻闻冷冻过的，

一撇，不吃。他无奈说：「谢景渊的蛇都金贵得很，吃不好就拒。」他叹气，「像这，喂蛇的时间有的短有的长，你看这条球蟒就不想吃东西，喂嘴边都不吃。估计这次又要喂很久。」他把材对着它的嘴，蛇就是懒得看一看。

黎妍把目光放在另外那条正打哈欠的蛇，鳞片上面有些轻微的变化。

「这条也要蜕吗？」

「快了，我记着时间。」他从饲养箱里把阿玛德拿来，饲养员亲自喂，换来的是手被得愈发暴躁的球蟒咬血，接着还是宁死不吃。黎妍帮着安抚蛇，一来二去，忙了十来分钟，看到吞掉那一刻，二人如释重负。送回原，让它慢慢消化，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需要喂东西。

黎妍把酒给他，江千秋简单理下伤。

「咬的不轻要打破伤风针吗？」

「问题不大，勉勉咬穿表。消消毒就行。」

「你的工作很容易被咬伤吧。」

「也不是，有时候会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