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很困，也没有睡意。窗外是朝下的湖光山，若不是在他家，她会以为这是静谧的旅游景。

悄悄躺回去，私仍有些痛，跟男人上床明明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

梁嘉再睁开，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还好，她放松许多。

齐雪枫开门，女佣端着餐盘来，「醒了？」

她吓得突然坐起来。

「起太晚了，早餐快吃吧。」他把餐盘放在床上，「要我喂你吗，亲的？」

「不用不用！」她被盯得如芒刺在背，这人的话和行为都很虚伪且透着一险狠劲。虽然很可，但为避开他的目光，她慢吞吞吃掉。

「文件。」

「什么东西？」

「我情人的注意事项。」

嘉刚翻开看就被上面写的捆绑、辱骂吓到，就是说他实际上是个待狂？她上问：「你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癖好才选我的？」

「是也不是。」他坐到床边，瞳里恻恻的寒光。

「怎么说？」

「啊，一见钟情也好，见起意也罢，那都是为了占有你的借。现在你是我的，那些注意事项只是提醒你好情人的工作。」

「SM、这些是工作？你好恶心。」她甚至想把吃掉的早饭吐来。

「合约情人的服务而已，我的要求并不过分，这些只是补充条款。」他在她苍白的脸颊一啃。

「这叫不过分？」

齐雪枫五指去合她的指，「14岁同意年龄，16岁就到结婚年龄的门槛，嗯，行特殊玩法似乎也正常，不过考虑到你现在未成年，这些可以成年以后再。」

「能不能……别……」

「亲的，等你接受了再也不迟，我有充足的耐心。」

正像是砧板上的鱼，说的所谓耐心仅仅是为了加佐料让她更加鲜可。

「我不想金丝雀。」

「不金丝雀，菟丝也行。重申一遍，你现在是我的，只属于我。亲的离开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她顿时怔然，如他所说，现在走人，她完全没有地方可去，但拿了钱逃跑必定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拿了钱意味着把自己卖给他。现在是跟鬼易，自己甚至没有提条件的权利。

他察觉她的表情变化，「想通了？」

「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

「好。」他会施舍给她的。

「第一，我要完成学业；第二，禁止；第三，关系结束后，给我分手费，并且我们之间不要再有联系。」

齐雪枫运筹帷幄，得意笑：「很普通的要求，我答应你。」

「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跟她……长得很像吗？」

「自己看。我觉得很像。」

相片中的女孩容貌很致，却跟她长得没有相似之。她直白：「我跟她完全不像。」自欺欺人的家伙。

「我说像就是像，亲的。」他掐着她的下颌，温柔的语气是在赤地威胁她。替而已，总会有更好的替代品，现在他纵容她恃而骄全都是因为还没有玩腻。

「那个女人被你上还真是可怜。」

他不以为意，因为他才是她的金主，是把她从悲惨生活拯救的人，也是在上的掌权者，不费灰之力就能把她毁掉。

白日的日光无形之中将他们隔开，像预兆般，他们本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却有了本不该有的集。

她对替还是情人都不在意，这一切都是不可抗拒的，她只是很想嘲笑前的男人，自以为找个替就能弥补情缺失，实际上自欺欺人的行为，可怜虫般，凸显他又蠢又坏。

他的要求冗长：妆容淡得宜，髪顺齐整，面线条柔和，仪态优雅从容……无外乎外貌、仪态这些，毕竟男人里，包养的女孩什么都不用，保持丽、纤细、脆弱，好金丝雀就可以了。她不会这些是谁曾经过的，或者是另外一个人，都一样的，没区别。不敢反抗，一切照。

面对镜里被要求穿的耳，发红，略。

他拿医用棉签蘸药膏吐在发的位置，「还疼吗？」

「有。」

他向她索吻，少女的吻和街边落樱似的，青涩的吻更能勾引男人的火，恣意的情促使他上下其手，摸个淋漓尽致。洗完后肌肤手生凉，女孩的惊栗也萌生不少趣。

一呼一间皆是跟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的禁忌，刺激绷的神经，诉说着他占她的望，或者说是叫少女心甘情愿他的床上附庸的征服。德和法律规定的界限被轻易击碎，换言之，回归原始的望。

摸到那闭合的涩的，极尽挑逗，从细之中找寻，比起第一次，濡得快，慢慢打圈着那秘，不经意间划到，反复几次，无需多时，她脸上不满不正常的红，是害羞了。

明明心里完完全全在排斥他，而避免不了写在基因里的和刻骨里的。被支的，蔓延到四肢，浑不受控制地颤抖。

男人的举动和AV的男主角别无二致的龌龊，女孩涨红了脸轻推他，「你好骯脏。」

「明明那么想要，却还抗拒着，女人总是喜拒还迎。」他无情地戳破真相。

「我没有。」她反抗。

「没有？」齐雪枫勾闪着光泽的丝，「漫一池。亲的，你真可。」

嘉羞得无地自容，在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一举一动透着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