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很久以前的了，我不太记得。我经常买一些几十块的小裙，或者买中古二手，然后再找裁改样式。」

柔仪绝对不能说实话。着的纯黑鱼尾裙实际上是何宸瀛play的一环。「我的命令是日常情趣内衣外穿，无论用何方法。」来自恶的呼唤。

好在酒提前上来，喝酒吧。

这样无趣的Party似乎也不错。

喝个痛快！四人碰杯。

*

台上，夜的夏风凉。

「喂，我的手链呢？」电话里，男人似乎早就知她不会顺从他。

她摇摇骷髅，及时把它放在，「好好夹着。」

「骗人。宁肯把时间给无聊的女大学生，请她们喝酒，也不听从我的命令，是忘记我的话了吧，嗯哼？」何宸瀛话里带刺。

「你在酒吧？」

「你忘了吗？我随时能追踪你的定位。」可怕的人。

她直说：「我们要走了，帮我付账单。」

他付完钱，「我在柜台。」

邵柔仪回，玻璃隔断后是隐黑暗的熟悉影，他总是能预判她的预判。她汗珠下来：「宸瀛你在注视我啊。」

何宸瀛缓步走来，「被打完喝酒对不好，所以来关心我的小。」

「那你快过来……」

走上台，面带微笑，「是渴求我的刑罚吗？」

「不是。」她额冒冷汗。

可真没情调，他继续：「是想我调教你？」

「不是。」酒劲上来，力不支，只好实话实：「幸好你在，宸瀛，我现在只想睡觉……喝太多了，很……」她几乎失去意识跌倒，被他快步抱住。咳了两三声，不但想睡过去，而且突然恶心想吐。

情趣只好留在下一次，「你该节制，柔柔，下次再烂醉如泥罚你……」没等他说完，她吐他一，前沾满酸臭的呕吐，洁癖的他没空生气，刻不容缓，扶她去卫生间清理。

柔仪的大脑在断片边缘，他不得不扶着她吐了很久。吐完就咳，想必非常难受。可柔仪才吐净就想睡，何宸瀛说：「别睡，撑着，我去拿。」邵柔仪力气全无，依偎着男人，如同睡去的海棠。他无奈扔掉脏臭的外，「宝贝，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张牙舞爪的小猫也有病了的时候，他摸她的后背。

黎妍闯来，「邵？你没事吧？」她瞥见邵柔仪跟陌生男人厕所，很警惕地上跟过来。

「小，麻烦你带柔仪去休息区，我去买解酒茶。」

他能叫她的名字，原来是熟人，「啊啊，好的。」妍上去查看她的情况，好在已经没事，仅仅是昏昏睡，于是搀她去坐沙发，打电话给在外面等待的二人来帮忙，然后叫柔仪靠她上等他回来。

喝完醒酒茶，柔仪总算好些。

事情圆满理完，但临走前，黎妍对突然现的陌生男人仍抱有戒心。「先生，你是邵的朋友吗？」妍问。她还是很在意，毕竟醉酒情况下，没有行动能力，女跟任何男人接都很危险。

「是，她和我相识已久，是我很看重的人（隶）。」

「我是她的新室友，黎妍。」

他异常主动地和她握手，自我介绍：「何宸瀛，从事艺术品易行业。」真诚地说：「谢谢你照顾她，如果让她一个人在这，我很难放心。」接着皱眉，「其实柔仪虽然经常喝酒，但真实酒量非常差，她甚至喝两杯酒都会醉。唉，拜托黎小今后叮嘱她该禁酒。」

这位先生的话表面像是关照普通朋友，实际上越品越有暗恋的味，足以脑补一段恋戏码，黎妍虽然到一丝不自在，但她总不好拦着别人求，只说：「嗯，我会的。」

「还有，柔仪拜托你们照顾了。谢谢。」他鞠躬。

凝视她们离开的背影，何宸瀛独自回到台捡起因被甩掉的手链。只是当初为了建立关系以控制她，是他从情趣装拆卸的饰品，一条实实在在的制滥造的地摊货，可三年以来保养相当好，没有褪、生锈，也没有划痕和破损，如同他们的关系，没有变质。

何宸瀛毫不犹豫也毫不留情地，将手链沉大海里。她是完的隶，是他的玩，是。作为她长久以来的主人就要碾碎一切情与联系的桎梏。冷酷无情又残忍地支她，蹂躏她，以后还要加倍地调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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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扰

星期三时打卡上班，柔仪的日程安排是上午早会，校对书稿，与作者联系删改内容，下午开会，监督印务……繁忙。急需解压的时候她脑里全是内容，想跟主人来一场狂的。可是一看到各稿件错漏，明显误译，她两一黑。

男同事倒咖啡，「唉？谭颖今天也没来，要扣工资吧。」

「请假了。」女同事说。

「我还以为告扰，所以被炒鱿鱼。」男同事接咖啡，「主编今天拉着个脸，说不定，她两三天就卷铺盖走人了。」

女同事檀萱翻个白走掉，把打印好的材料给她，「郑雨晴不在，剩下的稿件只能由我们校对，下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