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我的痕迹。」何宸瀛丢掉鞭，慕着玲珑躯。

「会留痕迹吧，这次有些疼。」她不在意伤痕，只在意会不会留疤。

他自信地比划，「我有分寸绝对不会留下痕迹。心理好受多了吧，柔柔。」这是他的安，是他垂怜她。

「嗯。」她打个哈欠，后遗症是困倦，「你打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个男人，我的老公，这么恨他的情况下，我居然下意识想叫他的名字，想让他救我苦海……」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他。

「我读到你的语念着他的名字了。记住，你是我的隶。只属于我。」

柔仪的泪滴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哪怕他那么伤害我，害我产，我也忘不掉他的好。可能一傻三年吧……今年正好第三年，现在可能只是戒断反应。」

她想起那个男人在她提分居时，像平时一样夜半偷偷打开门锁，趁着她吃褪黑素熟睡，抚摸着她的，掐住她的脖，一边说她不想她走，另一边又着她的，而正是在那天晚上，她双内侧被血迹染红，她已经怀超过三个月了，孩已经成型，如他所愿，孩最终没生下来。

再后面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遇到何宸瀛，他在危难之时拉了她一把，自此成为他的，受狂本质暴无遗，可她无可救药地迷恋着跟他在一起的疯狂，她喜被他有节制地暴玩，喜他冷漠地击碎她的幻想。

「柔柔，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什么吗？」

「你让我永远记住被你的觉。」她对这句格外骨的话记忆犹新，当年过于保守的她被他调戏得无地自容。现在想想，那时候太年轻不知刺激是什么，如果是现在，命中注定的那一天他们一定会上床，很可惜当时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

「那是？」

「那一纠结的情居然能让你终难忘，那么只有痛苦和矛盾才能让你舒。」

「是啊，可是……到现在我也没有那解脱的觉。」

何宸瀛直白地告诉她，「因为你总是执着于我对你的痛。而忽视妙的玩。如果你真想报复他，早就用你的和将他打十八层地狱了。呵，你那微不足的善意压不是我想要的。」

「啊……你说得对。宸瀛。也许我像你说的，该钓个富豪嫁了，彻底忘记这些，过着富太太的生活。」

「如果那样我早就不要你了。宝贝，你的中应该只有我。」

「是啊，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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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手链

何宸瀛解开手铐，把另一端锁在手腕，手铐是他们之间的纽带，「睁开睛，你该听从我的话的。」他轻轻戳气鼓鼓的腮，「不愿我碰你？」

「没有。我是你的附庸。我说过一直相信你。」她摇摇手铐的链，是她自愿上镣铐舞。她甩发，「谢谢你把我打醒了。但为什么他都那样了，还不肯放过我？两年的时间依然一边把我当成家人，一边又背叛我，背后一刀。」上很疼却使她很清醒，只有挨在上的疼痛才能让她记得自己是谁。

「柔仪，我们签协议的时候可是说，在你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你要无条件信任我，听我的指令，我是你的主人，支你的权利。放空自己的大脑，什么都不需要想，你的中应该只有我。」何宸瀛重申他的话。

「但我不到。」她垂。

蜡烛的明火摇落火星，密不透风的酒店犹如暗房。他的影侵蚀她。

「纠结的隶，我不想碰。你不够纯粹，也不够堕落。」他暗自离愤怒。「那么在被我打的时候，你脑海里想什么？除了你的老公。」他并不会将任何男人视为情敌，只会在意隶到底有没有「变心」，男人的掌控胜过一切。

她直白地说，「我在想你为什么那么久都不跟我上床。明明我很，你也很。」罹患肌肤饥渴症，她在被打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想着和他合合，哪怕他稍微轻一都给她无尽遐想空间。但她想逃遁的时候会想到家人，即使是他们本算不上实的后盾。但他只允许她想他，某程度上，她已经违约了。她知他有很多备选，她们都比她听话，一旦他有更好的选择就会抛弃她。于是她咬，「……对不起。你继续惩罚我好了。」

何宸瀛摸着被打红的手臂，把他们关系象征的骷髅手链重新上去，语气恢复之前的冷而亲切，「宝贝，如果我只是打你，我们的关系，我对你的调教，恐怕一开始就会结束。叫我名字。」

「宸瀛。」

他在她眉心一吻，恰似教皇亲吻信徒的额。那一刻她看到了神明，满怀渴望地拥抱他，而他的着她，亦令她陷冰窟。她把她的躯壳彻底给他，献给他，奉上祭品。

在男人里，女人总是圣洁与的矛盾，可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没有评判，仅有主人摆布隶。她的被他完全支，她的脑海被他侵占，视野里也满是他。仰人鼻息，一呼一间都是拜他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