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最讨厌的考试啊。而且成绩构成是期中30%加上期末70%，靠期中成绩连救都救不回来。及格万岁吧。」思雯抓。

「难度应该和去年的考题差不多。嗯……」嘉看iPad的电资料。

「快复习吧。」黎妍劝思雯快看书。

图书馆坐一个小时，丁思雯趴桌宣布躺平，密密麻麻的法条文字像爬虫一般钻心蚀骨。顷刻间她就坐起来，「七了，我们去买茶吧。」

「我也去。」嘉整理好桌面，「妍妍要去吗？」

黎妍拎着从寄存柜取的阿迪包，面带无奈地解释：「嗯……帮我带一杯茉莉绿吧。我去给张学送东西。」

「啊？听说学要去国外换，原来是真的，她退租了？」思雯讶异。

「嗯嗯……是吧。」

那位天天熬到夜、活人微死的医学院学拿到了UCSF的offer，因此这半个月一直在打包行李，下个月就要搬走。虽然平时碰见她的机会很少，但黎妍记得她为人很好，有时会给她们带生巧吃。突然走了总觉空落落，但又真心替她去理想学校而兴。

骑车回到公寓。意外发现公寓的门大开，客厅里竟然站着一位陌生女，丽绝，浑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她看到黎妍，笑：「你好，我是新来的，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邵柔仪，主业是编辑。」

「黎妍。迎。」她跟邵柔仪握手，突然间来了个新人有让她措手不及。不知为什么她突然看了她的手臂，原来是被人的地方，已经发青，有些令人心疼，女人亲切地问候了句。她问：「邵小，请问上一位租客走了吗？」

「嗯，她要赶飞机，所以留言说，如果有人送东西，快递到付寄到她家就好了，其他的杂也可以扔掉。」邵柔仪把话转述给她。

「呃，好吧。」伤脑。

「等那位临毕业的小搬走，以后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哎？」

「我把另外的房间包了，因为是我姑姑的房，所以给了我房租优惠，我不想人太多就把另外一间也租下。哈，虽然是亲戚的房，但还是要照常付租金啦。」

原来邵柔仪是邵教授的侄女。说起邵教授，黎妍还要特别谢她把房以低价租给她，不然她可能要住在六人间或者八人间甚至是男女混住的青年公寓。

「好厉害。」她羡慕她有工作又不愁钱的生活。

「没有没有，我只是打工人，之前我住的地方要坐地铁7号线再倒3号线才能到公司，每天通勤至少两个半小时，大分时间都浪费在路上，而且很累很累。现在的公寓离上班的地方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步行十分钟而已，住这里又不用天天早起，所以多付租金也没什么。」她边说边用咖啡机煮咖啡，「喝黑咖啡吗？」

「谢谢你。我不用了。我还要回学校，拜拜。」

*

喝着又苦又涩的黑咖啡，邵柔仪的一天总算平静了。跟丈夫无休止的争吵，工作永远理不完的烂摊，糟糟的人生没有一丝息的空间。闭上睛想起老公手机里的聊天讯息，情又骨。他对情妇说：吃多少木瓜喝多少才有的，好大；下面好粉好，我要看着你的，想吃你的；能给我爆吗？我老婆从来不让我碰那儿，开房前个兔尾，我要检查。

诸如此类，她甚至觉得有好笑，男人轨从来不需要原因理由，一个神，一秒心动就是上床的原因，她完全不需要抓，光是女方传给她的照和情影片都有10G。床上五分钟的男人，要轨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拉扯两年左右，她对男人的背叛已经麻木，男人也对她的不忠到羞耻，各玩各的婚姻，当然要考虑如何让自己分到一大笔财产，然后断绝关系。

她喝咖啡不加糖不加，永远苦涩的黑暗。没有原因，习惯而已。那个女孩没在意她卧室开着门，而床上是散落的情趣用品玩。

黑丝袜，低裙，金属锁链。以及潜藏在隐约响起的。她调的自由模式，时不时会发惊喜，她太沉迷这觉了。一碰一碰，完每一下都是新的刺激，是折磨，是刺激，是痛，是。每到背德的时候，她就会暗自窃喜。

「喂，宸瀛，我已经到公寓了。」

「我在楼下。要我上去吗？」

「嗯……好像不太好。姑姑说为了保护小女生，绝对不许男人里面。」她小啜一咖啡。

「喔，那当然要遵守原则。」

门铃响了，开门。真应了那句，凡是被人明令禁止的，都是令人疯狂的。何宸瀛放下行李箱，「放哪里？」

「我放卧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