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不至于吧，实习生除了端茶递，那就是打扫卫生？」据说以前在法院的实习生是这样度过三个月实习生涯的。

「但愿啦，我爸妈已经帮我找好工作，在市政厅附近的律所。」思雯找的律所是由几位名扬海内的大律师开设的，能这个圈层以后前途无量。

「好啊。」

「很快就毕业了，妍妍你要去读研还是工作？」思雯满期待她的未来打算。

「不知呢，也许我会去国外看看。旅游也好，至少让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啊，我记得你初恋男友是外国人，他跟你说了很多国外的事情吧。英、欧陆，都是很好的地方。」思雯遇见过他，一米九的帅哥，灰的瞳孔令人印象刻。

「是啊，我很羡慕那样自由的生活。」妍好像在畅想自己不可能拥有的人生。

时间一晃而过，丁思雯用MAC弹给她补妆，哑光豆沙红很不适合，但却有别样的觉。她懊恼：「红的颜好像了！」

「我觉得好像可以的。」实际上黎妍对妆的颜度不，尤其是摘掉镜，更模糊了本的颜。「哦，对了，『朋友』给了我瓶香，可以试一试。」她从包里拿香瓶，明明她非常讨厌过的香，可好奇心还是驱动自己向谢景渊撒索要。当然对他来说只是顺手给了她。

「逐梦敦，还是100ml的正装！？我之前草过，但价格有贵。」

「哈哈，其实我是疑问名字为什么是Her London Dream，可是实际上闻到的只是一奢华到糜烂的香味。」她连带着吐槽谢景渊女香。

「奢华到糜烂，我没觉得啊，还是很清新的。」

妍把香放在置架，以前收了男友或者其他人送的东西自己都会挂在二手市场卖掉，但谢景渊的东西她决定留着，等到和他分手的时候再卖掉好了。100ml能用好久好久，人与人的关系消亡之后，香也依然用不完。

「对了，我去看了《Prima Facie》，剧情很震撼，别与法律恰好是当下的门话题，毕业论文我就打算写这个了。」

「唉，我还没想好要写哪个方向的，可能会写辩护？也许我以后会个辩护律师也说不定。」她嘴上这么说着，实则对未来毫无信心。

「情业一直都是门，只会越来越啦。据说我们组的课题就是这个。」

「呃，的确，如果写这些的确文思泉涌。」源自亲经历。妍想起来：「思雯你提醒到我了，我记得有个大火的纪录片《街角》，拍摄的就是晋华吧？」

「对啊，当时我们还在电影赏析课看过。但是一长达十个小时啊，全看完那简直是太费时间了。」思雯还笑当时上课的时候不少人都看睡着了。

因为这作品几乎没有作任何评判，仅仅是拍摄红灯区的人事，从工作者，到靠产业吃饭的人，再到生活在红灯区的孩，看完就会被贫困和骯脏冲击而产生抗拒。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听说谢景渊。

「谢景渊导演的作品，他不是要来我们学校吗？对红灯区的看法问问他本人好了。」她开始后悔跟他到忘乎所以，应该问他的。

哪次明星来都是人挤人，思雯摇摇，「到时候人山人海，天龙人怎么可能会关注我们，不如试着给他发Email吧，虽然也是石沉大海。」

黎妍耸耸肩，表达

无奈。其实与其问谢景渊，不如问开AV公司的齐明舒，但前者可能还有周旋余地，后者完全没有开的可能。她设想一下，或许齐总会这么说：红灯区的女人没有所谓同意可言，她们只要签订协议就是商品，而被购买的服务自然也不涉及愿与不愿，只要张开双就足够了。

凌晨一，夏日的雷声惊醒了她们。夏至如约而至，这是一年中白昼的日，也是宣告黑夜将占据上风的日。兼职使得格的生活重回正轨，而生活还要继续，她还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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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蹂躏

拍完三十五分钟的影片，在SE公司的新手保护期正式结束。接下来，负责的秃主希望她多接一些，比如SM、3P等收益较的片或者直播，她都以学业太忙为由拒绝了。

拍摄工作行中。

一休闲服的黎妍推门，微笑地说：「你好，我是柔风。」这一次拍剧的角名用了她的艺名。

男人先是惊讶一番，啧啧称叹，再是堆满笑容，「嘿嘿，柔风小，你比主页照片里的多了。」他贴过来闻她上的香，一脸满足。「你这么漂亮，一定很受迎吧。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对手演员是个已经行两年很有经验的前辈，行云地咚，毫无保留地摸。但当他要接吻的时候，她据角不接吻的设定，很委婉地轻推他。

「对不起，何先生，因为店里的防疫规定不能接吻的。」她双手合十祈求他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