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老样，没品。如果这一行真能挣到九位数八位数，女人们跟他睡睡倒是无所谓，可是胭脂城大分的女人都是过得很悲惨，被吃抹净后被抛到不知哪里。」

「……」

「我跟小齐总那喜好狩猎的公截然不同。他会营造虚假的幻象，我可不会。你跟他睡充其量算是行业场券，SE对于娱乐业来讲规模还不够，没有齐先生在背后运作恐怕早就被收购了。但跟我睡你就能拿到英哲的资源……」

数次公然嘲讽，谢景渊跟齐明舒有嫌隙？她懒得细究了。

「我不想在娱乐圈发展。」

「拍情片总比拍AV吧，薪不比AV差。」

「……」沈默是金。

「请放心，我们之间易就是易。我可不会像齐某那样给你发扰信息，看起来很贴，其实油而不自知。」谢景渊继续贬损齐明舒。

「呃……你还真了解齐总啊。」

「我不是了解他，我是了解那位齐先生。大概有权有势的人都喜玩金丝雀、菟丝那一……」她想起来她的影印在齐明舒的中，不禁打了个冷颤。「所以要试试吗？我不会亏待你的。」是台词也不是。

他有意靠近她，馥郁的麝香和呼的气彰显他对这场易的期盼。

要试试吗？

她在胭脂街徘徊的时候，也曾扪心自问，她是多麽期待能摆脱扭曲泥沼般的生活，正是因为这样，耳边的声音才会引导着她走上无药可救的路。

「我试试……」

几乎不可闻的犹豫，稍稍的让步就被他掠夺。混混沌沌的堕落，如此疯狂的吻，激动到颤抖。淡粉的浸染血，即使血气污染依然不暂停。

飞蛾扑火般毅然投渊。

舐的血丝，吞下命运的牵系，谢景渊满意：「妍，你咬我的样真，我倒是想在预料之外跟你谈情说，朝生夕死的世界里我只想填满你。」清朗的声音使人沈醉。一半清醒，一半沈沦。

在试镜范围之外，剧本上的内容。

「可我介意，净是说些朦胧的修辞，直接说我就足够了。」妍笑着说嫌弃的话。

互相说着亦真亦假的台词。

他微张的薄呢喃了几声，无声的话，幽暗的睛里折冷寂的光，「记忆力不错。可这个角不适合你。该给你找个瓶人演演，啊，恰好有个不怎麽需要台词的角，你可以考虑下。」

虽然这已经不知是第几遍嘲讽她演技拙劣了，但这对她来说刚好省事了。

「我该谢谢你吗？」

谢景渊嘴角一抿忍着笑：「当然。」

她还是说了谢谢。

*

灵魂连同剥离的衣一并离，似雨淋漓的拍打着肌肤。

「还有半个小时到六。我改主意了，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谢景渊粲然笑。

「啊，谢谢。」

妍本来想拒绝的，可男人攥她的手臂，不容许她拒绝。

司机已经在楼下待命。上车之后，跟司机说明去向后司机就识趣地放下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