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好了，你也要睡啊。」姜宝韫从他上下来站好，开始收拾东西。

回程路上，姜宝韫牵着他的手有内疚。

「对不起，我还是想睡觉，这样没看到凌晨的季星座……」

「我看过，别担心。」裴应安她。「你还想看的话我们那里也能看，天去就好了。」

「你昨晚说夏天也要带我去。」

「我们可以去好几次。」

「夏天有什么星星？因为看不到你都没和我说。」

「说过的……但夏天你不门，所以听得很少。」裴应心里发慌，因为他确实不讲夏季星象给她听。「夏天银河最明显了，还有夏季大三角，是天津四、河鼓二和织女一组成的。」

「哦，夏天只有三角，没有大钻石大椭圆或四边形……夏天真好。」姜宝韫回想着他之前碎念过的季节星群。

她不知河鼓二就是牵星。裴应想着松了气，把她再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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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反悔

大概四五岁左右，姜小开始上学。那阵妈妈对她说得最多的评价就是——只要不在懒惰鬼模式里，你可真是个勤劳又刻苦的人。她英明神武的妈妈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姜小甚至懒得爬起来把懒惰鬼模式的开关掉。

所以每次姜小认真起来，那必然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了，否则她只想一直躺到地老天荒。

结束了月旅行之后，姜宝韫罕见的认真起来了。

主要是为了裴应的事，她觉得两人刚刚结的这个婚她就想留着。但他确实不是个能随便敷衍的对象，很有原则又讨厌别人说话不算数，姜宝韫觉得，就算他平时表现得特别亲近自己，也许还是会在自己说「不想离婚」时冷静地转就走。

可能会，因为姜宝韫自己就会这样。假如她帮了哪个朋友的忙，结果对方居然胆敢继续提议，说这辈

两人都要保持法律与社会意义上的密连结，并且密到你欠债我得帮着还，我医院你能帮着签字，姜宝韫一定会温柔可人地请人家有多远多远。

但是她不喜裴应这样对自己。

姜宝韫脑海里冒了两句古老标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她一面分心吐槽自己早衰的心智年龄，一面绞尽脑想着要怎么样才可能说服裴应。

姜小的反悔之旅于焉拉开序幕，她要探索最的山和最的海，找到最好的反悔药裴应嘴里。前路漫漫，英勇无畏的姜小将上下而求索之——当然是心灵意义上的，裴先生定期榨她的力，她没力气上真的山也不很想下真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