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也就无可奈何落去了。

于是他在每个节上都有与众不同的走法。生好奇的姜宝韫兴奋得很，跟在他后闯，于是自信的她和迷茫的他走了许多弯路，同时生生地错过了他想搭的下午公车。

尽平日里是自己比较可靠没错，裴应依旧不理解为什么空间很好的姜宝韫每次他忧心忡忡时都拍脯保证还能回去，却一直持让他带路。

不过战略目标终究大于战术手段。傍晚时姜宝韫终于愿意扛起领羊的责任，拐了七八个弯就了市集，很快回到饭店，裴应听见她和柜台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发虚，就明白自己的目标终究还是达成了。

姜宝韫了房间就直奔浴室，很快洗完澡后抱着罐坐在床尾，慢慢扭开盖，一面倒在被里闭上了双。

「妹妹。」裴应捧着沙拉碗过来叫她。「怎么这么早睡？吃晚餐好不好？」

「我不吃草，谢谢。」姜宝韫掀起，撑着自己坐起来，挖了一些搁在脚踝上。

「有鱼排的……吃一吧，下午吃心不算数的。」

「不要，想睡觉。」她抹开，郁闷地叹了气。

「不开心吗？」虽然过程与他无关，但毕竟是曾经盘算着要把她累成这样的，有些愧疚的裴应赶哄她。

「不涂明天肤会裂开……但是……但……」姜宝韫抱怨着倒回床上，睫又缓缓闭阖。

「我帮你涂吧。」他放下碗和叉，接过把人摆好。

她喃喃谢，安静地让他帮忙抹了四肢，裴应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姜宝韫又睡惺忪地问他嘴有没有裂开。

「没有，我有好好抹油的。」裴应替她掖好被，对着漂亮脸亲一，忽然起了坏心。「睡吧，睡饱我们明天去爬山，E国第二的那座山，海有两千多呢。」

姜宝韫冒几句断断续续的糊抗议，裴应也就是吓唬两句，之后很快安抚好她，坐回旁边的沙发上继续吃生菜。

看着床上睡得十分安稳的人，裴应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他揣着这觉洗漱完毕，却本没有睡意，于是挪到床上去抱着姜宝韫。

但是她阖着的弧度太脆弱了，裴应有些受不了，爬下床又想了一阵，十分后悔今天没把自己也得疲力尽，给她留了讯息就去饭店的健房折磨自己了。

==========================

(32) 礼

姜宝韫耗尽力之后安稳地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发现裴应半伏在她肩睡觉，一条手臂搁在腰上。

她盯着看了会，极轻极缓地伸手去摸清俊的眉，沿着廓细细描摹，浅眠的裴应很快就醒，本能似地抓下来她的手指握，把人重新搂怀里抱住，顺带瞟了时钟一。

「才六半……再睡一小时。」

「再睡多久都没关系，但是让我先去刷牙洗脸。」姜宝韫试着掰开他牢牢扣住自己的手臂。

裴应恍若无闻纹丝不动，平静缓慢的气息让姜宝韫觉他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