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言又止。「所以，如果让我教你的话……教你……」

「嗯……」姜宝韫有奇怪，轻轻拍了拍他。「教我怎么样？」

「……你也要叫我裴应哥哥。」他一咬牙豁去了。

「好呀。」还有醉意的姜宝韫本没察觉到裴应的羞赧。「裴应哥哥你人真好，我还以为要跟我收家教费呢……已经在想我到底能不能请得起你了，觉收费很啊。」

她曾经叫过裴应哥哥这个称呼。

很久很久以前，裴应刚被姜宝年带回家的时候，怯生生的小妹妹姜宝韫，在从小女孩转为少女的过渡期时还这么叫，她那时有怕他。

后来变成裴应有怕她，接着发觉自己喜她。

姜宝韫长成了少女。

小女孩叫哥哥很正常，少女就知这样有些暧昧了。并且她太有招蜂引蝶的本钱，傲气很重而对此事十分矜持，所以裴应暗恋她的那些年里没听见过她叫裴应哥哥。

他想听，但是不敢求，只是暗暗想着，在午夜梦境和旖旎情思里偷偷念着。

「妹妹……」裴应伏在她，轻轻阖上。

「你怎么啦？累了吗？」姜宝韫他后颈。

「……裴应哥哥。」他定下心神持。「才不累，我好的很。」

「裴应哥哥。」她乖乖复述。「你不累那教教我嘛，不然考试要考差了。」

裴应觉得心发酸发，知此刻急需换个位置，否则可能真的要死在她上，而且还是不太光彩的窝死法。于是他手指直起，草草用大衣裹起赤的她，抱起来环顾四周。

「怎么啦？」姜宝韫靠在裴应肩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好要教自己却一直拖延，现在连都半途而废。「你不要逞……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翻课本，而且这两天太多了……一定是这样，人家说纵过度对不好的，尤其是男孩，你也不可以太勉，我们回去睡觉……不对，睡觉会有引申涵义，但不是这样的……」

「又说话。」裴应被她瞎安一通后反倒冷静些了，搂着姜宝韫在沙发角落坐定，拆了旁边的枕垫在两人下方，抱枕的雪白内芯放她怀里，忽然被摆成背对姿势而缺乏安全的姜宝韫立刻抱住了枕芯，十指攥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裴应，不是要回去睡觉了吗？」

「都说了叫裴应哥哥……还有，学生要有学生的样，躺着学像什么话，学习就要正襟危坐的学。」裴应给自己临时换姿势找借。

「噢，你要教我……教我什么？」姜宝韫的工作记忆受酒祸害不浅。

「国际金里不可能的三位一。」裴应吻了下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慢慢分开她的两条，用膝盖压住了。

「经济…..金是以经济为本，经济学是经世济民之学……金呢，充其量就是总经济的延伸，自然也不能脱离经济存在……老师喜我们这样写，所以申论题写不来可以像这样稍微批评一下金让老心情愉快……啊，后面应该还有一段，是什么呢……」姜宝韫同学清醒时就算不上乖巧的学生，醉了更是有如混世王再临。

「好，等等帮你复习。」裴应很有耐的哄她，娓娓来时手上不停，又灵巧拨开了心的钻了去。「impossible trinity有个别名是Mundellian Trilemma，也暗示它背后的模型是Mundell-Fleming Model……」

「过。」姜宝韫一也不给面。「早就知了……我不听这个。」

「怎么这么心急呢。」裴应佯装生气，捧住雪白细致的房搓着。「三角是ECM，分别表示稳定汇率、资本能动和独立货币政策。」

姜宝韫没有回答，他疑惑的低看了一下，她在怀里蜷成一团，散长发盖住了大半边背。

裴应听见她浅浅息着，手指摸索到的位置了两下，姜宝韫果然立刻溢一声极低极压抑的，甬一阵颤抖，得他玩心也起来了。

「妹妹，你是不是都不听讲？让我讲又不听？把别人当什么了呢？」裴应捧起她的脸迫人看着自己。

「我在听……」姜宝韫在快里觉得有千钧重，撑着去看他的脸又看不真切，只听见似乎正在责备自己。「我在听，我有在听。」

「你没有。」裴应看着她失神的样还是觉得有趣，轻轻搅着小发细微声，在他掌心蓄成小小一滩。「我在讲课，你在底下……吃零找乐，还偷玩，是不是？」

「我……我不……」

「我刚刚说不可能的三位一的元素是ECM，真的有听见吗？」裴应看见她眨眨，一滴泪从眶来，挂在脸颊上倔的要落不落，不可置信问。「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