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抱怨。「只是想试一试也不行。」

「还没开始教育呢。」姜宝韫贱兮兮地试探他的底线。「本来就是夹不住的，你刚刚大概是把它在颈附近，半小时内它就会从稠状态开始化，当然因为刚刚都躺着它也不会太快来……可是话说回来，本来就很难保持在原地，虽然我知情想象里面都有什么浇后收的画面，但实际上不可能被或颈收，当然也不能保存，所以……」

「不要说了。」裴应打断她，抵在她隆起上的倒是又了些。

「你明明就还是会兴奋。」

裴应不说话，咬她脸颊一就直起了。

「你什么……」姜宝韫被托着下腹稍微抬起，不兴的抱怨。

「这样方便。」裴应拉过另一个枕垫在下方。

白皙浑圆的微微翘起，中间一抹艳丽绯红的颜醒目而诱人，还有透明滴下来沾了枕巾，他住了姜宝韫自动沉下的腰，弯曲弧线像映在湖面的倒置彩虹。

她弯折的背中央有细细沟槽，裴应阖伏下去，双虔诚地贴住。

「嗯？裴应？」姜宝韫趴着看不见，不明白他怎么久久不动。

「你真好看。」裴应借了她一天到晚和自己说的禅。

「喔……谢谢？」她还是有困惑。「你喜我的虾线？」

「一般不会叫它虾线吧……你确实知虾线是什么吗。」裴应一时想不起背脊上的沟槽正确名称是什么，但绝对不能是她这个命名法。

「啊。」就一个赤着趴在床上任人摆布的女人而言，姜宝韫的心理素质闪耀着与外神比肩的光辉。「人鱼线没问题，虾线就不可以……人间果然还是盛行歧视的，鄙视你们这些以貌取人的家伙。」

「妹妹……你真是……够了。」裴应喜她的机灵，但此刻又有被扰了好事的挫折，趴在她上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是我跟姜宝年拿解剖图谱玩的游戏，其实还有想另一个哦。」姜宝韫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纯粹想炫耀。「因为是仰卧的时候压在底下的、形状类似沟槽的结构，所以还可以说……」

「妹妹！」裴应隐约猜她要说什么了，赶喝止。「不准逗我笑！」

「哦……为什么不行。」姜宝韫委屈的嘀咕两句。「笑一下嘛。」

「你不能这样。」裴应语气比她更苦，爬上来贴着她的侧脸，两相合。「我不想笑……」

「可是我喜你笑，你真心要笑的时候特别可。」两人耳鬓厮磨，姜宝韫柔声称赞他。「所以……背沟就是卧槽。」

裴应立刻从她上下去了，脸埋柔被褥里，肩膀不住抖动，还合着意义不明的息声。

「不要再假装自己没笑了，让我看看。」姜宝韫从他给自己垫的枕山上爬下来，侧躺在裴应边试图扳他的脸。

他抵死不从，虽然往她上埋却还摀着脸。

姜宝韫被磨磨蹭蹭拉他怀里，贴着裴应等他笑声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