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韫对手不怎么熟练，况且他也不是一只手方便掌握的尺寸。

「没关系，现在随便下就好了……对，往上……轻一……」裴应呼了些，看向她的神了哀求意味，压在她后背的手却力不减。「你过来一些嘛……也不要只顾着下面……你摸摸我……」

「等等憋太久会痛我可不喔。」姜宝韫又被他拉近，调整了下舒服地趴在裴应上去咬他锁骨，一只手在他上四游移，另一只手颠着底下袋玩。

「嗯……不痛，就这样好……」裴应很满意这个姿势，双把人夹一些，让她随便作。

姜宝韫摸了半晌，手里的愈来愈，起的角度也已经到，她抬想看看裴应的表情，发现他闭着双向后仰，面上尽是隐忍。

「差不多了对不对？」姜宝韫凑上去，温双抿住突起的结，裴应闷哼了声。「放开我好不好？看着才好替你啊。」

裴应松了手，姜宝韫退开一些，照着他教的方法依样画葫芦。沾了端溢的前当，虎和手指夹住开始上下，慢慢悠悠、不松不。

裴应闭轻轻着，偶尔溢一两声，听上去愉多过痛苦。姜宝韫放心加快了速度，他还是嫌有不够，让姜宝韫用另一只手裹住前端，照着她的节奏自己微微摆腰向前撞。

又过一阵，姜宝韫开始觉得规律动作手酸了。裴应摆动的幅度愈来愈大，速度也逐渐变快，她转打算看看时钟，被裴应挡住脸了上来。

「……看我……为什么不专心……」裴应想了。虽然快要憋不住冲动，还是停下动作控诉她。

「才没有不专心……是太久了手酸。」姜宝韫两手都还握着他的，不兴地扭动着闪开正咬自己后颈的人。「我就想看看时间……别咬我啦……」

被说时间久了。这个夸奖裴应很受用，拉着姜宝韫的手放开快要胀裂的，重新环上自己的腰。

「嗯？你什么……不是得握着吗？」姜宝韫一雾，觉用力抱住自己的人不停颤抖着。

「痛。」裴应额角的青浮起，咬牙关吐几个字，尽全力把的冲动压回去，「但是……训练……我……」

「好，好啦……慢慢来。」姜宝韫哄他，觉到抖动逐渐平息。「没关系，好了再跟我说。」

「在前停下来……是一延长时间的训练方法。」裴应撑过了艰难的分，下腹空虚麻取代胀痛。他抱住姜宝韫把人压在床上，脸埋她脖颈间难耐地。

「这个有什么必要吗？

明明已经很久了，而且你又不舒服。」姜宝韫替上的裴应掉汗。

「就要。」裴应任地和她闹。「你再摸摸我……」

「那你起来呀。」姜宝韫拿他撒没辙，伸手向下探去裹住。「我手酸了，慢好不好？」

「我可以自己来……」裴应伸手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包住。「但是衣脏了洗不掉……」

姜宝韫听他声音里的急切，脆俐落地把衣拉到房上缘，饱满的与纤细的腰，白皙细的肤透着粉红。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好了，你吧。」

裴应又贴近了一些，手肘撑在她脸旁，下快速动了起来。卫衣宽松衣料晃蹭过立的尖，姜宝韫虚虚扶着裴应濡的后颈，耳边是他有些喑哑的。

有些什么在膨胀，不是晚秋夜里的凉意，也不只是望。姜宝韫切实受到压着她的这男人在愈来愈快的撞击中毁坏了一些什么，与此同时有其他的东西正在滋长。她隐约有些遗憾，因为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

她转过去用嘴贴住了裴应的脸颊，尝到了一汗的苦咸，还有丝香气——类似柑橙但并不是。她迷迷蒙蒙困惑着，终于想起浴室里放的冷杉沐浴，自己也用了，两人是一样的味。

裴应没有注意到姜宝韫在分神，独自和望奋斗着。

息渐渐急促，腰腹往前的力也愈来愈猛。姜宝韫回过神来，手里抓着胀大的，手指被磨得生疼，她也没抱怨，只是闭上睛等待着，等待着最后十几下快速冲刺，然后上的人像被扼住咽似的停了呼，僵直绷，一溅在她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