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爬下床去衣帽间脱了内，换上件宽松柔的连裙又回去了。

姜宝韫一路关灯，最后只留盏床昏暗的小夜灯，她钻裴应怀里和他卖乖。「我也脱产了，现在我们都是无产阶级啦。」

裴应笑着吻她，在被窝里拉好她掀起的裙下摆，手指又顺着向上爬到背勾到了内衣的背带。

「这是什么？」裴应明知故问。

「啊，是内衣。」姜宝韫有涣散，目光都集中在他被昏黄灯光照亮的半张柔和脸庞上。

「我也没有内衣穿，只有你有内衣穿。」裴应才刚刚得逞，乘胜追击蛊惑她，「monopolies…… trains of evil attend them……forever dangerous to public liberty……」

姜宝韫迷迷糊糊中回忆起这是课本内容，A国国父批评茶叶公司的。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这严重，于是妥协，「好……那不然就财产充公。」

这话正中裴应下怀。

他解开连衣裙后方系带，又摸索着掉了碍事的内衣，拉下来向背后一扔。

姜宝韫看见空中优雅的弧线终于回神，「等等……你本来就不用穿内衣，这是特例是natural monopoly啊，责任不该归我……」

「而natural monopoly的成因是门槛与压倒优势……」裴应柔声跟着她复习重，把她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膛上，与和煦表情形成烈映照的是他简直要把她骨血的力，「告诉我，你的压倒优势是什么？」

姜宝韫被他得有些疼，低一看，发现自己的连衣裙系带松了之后就委靡不振，向下到几乎衣不蔽的程度，丰盈白皙的房下缘被压在他上，上半挤过分饱满的弧度，首还被盖在柔细腻的鸢尾蓝布料底下，却完全遮掩不住尖端兴奋立的突起。

「你该不会想说……压倒……」姜宝韫忽然发现这人不大正经，试图调戏回去。「其实……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小啊……」

「……不然我们比比怎么样？」裴应稍微松开她，示意姜宝韫解自己上衣。

原本勉挂在尖上的布因为失了支撑落下去，原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漂亮现下毫无遮掩，缀在雪上两颗的小小珠颤抖着。

但姜宝韫没打算怯。她还是故作镇定解了扣拉开前襟，裴应积极合着让她帮自己脱下上衣。

他褪去上衣时，姜宝韫把羞赧与胜负都扔在脑后了。此刻艺术家的本能占了上风，她只在意一优如希腊雕像的真人胴就在手可及的范围，而且可以亲自丈量尺寸，于是颤抖着伸手指去摸她向来画不好的侧腹肌群。

可惜功败垂成。裴应看姜宝韫心思不纯——或说心思太纯，疾手快抓住她浑若无骨的手腕。

「不行，现在不行，你再想人模特的事我要去穿衣服了。」裴应训她。

姜宝韫挣扎了两下甩不开，掀起剜他一，裴应被她看得下腹一。

「不是说要比比谁的优势比较大吗……来，你试试。」裴应抓着她的右手腕放上自己左，又拉过她左手掌去捧起她的左。

「要说积的话应该是我比较大……」姜宝韫这个再那个，细腻白皙的从纤细五指间溢，裴应的肌纹丝不动。「但是你好啊。」

「那也不太一定，」裴应牵着她的手指盖上自己不显的平坦，另一只手裹住她微微摇晃的房，大拇指压上指甲盖大的樱粉珠左右划圈，「看，比这个是你更。」

「……global test and local test……」姜宝韫的某些份得难受，但脑海里

来的是她经济数学课的老师，老师总是苦婆心要学生多注意全局与区域观测结果可能相去甚远。大约世间理总是相通的，无论是经济情势还是房度分布。心系天地万的姜宝韫同学很欣。

天赋异禀的优等生裴应同学也听懂了。然而有些时候，他并不特别想理解自己放在心尖上十年的这位妹妹到底在想什么，此刻就是个绝佳范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