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生香的大人，如果分不来的话一定伤了很多人的心……」

「……我分得来好吗。」裴应成功被带歪，「等等等等……他们都是男的，对我有兴趣的是女孩啊，只是领域不同所以不熟练而已……我很清楚要怎么跟没兴趣的人保持距离的。」

「这就是你不对了。」姜宝韫拿起旁边的巧克力饼和薄荷叶，对冰淇淋比划着找摆放位置，「喜人是不分男女的，你对男孩的心意一无所知……」

你也一样，你也总是对男孩的心意一无所知。裴应在心底回嘴，选择不要说。

他选择先阻止姜宝韫又抄起冰铲的疯狂行为，「不要……不要再挖了，这个小碗装不下了，而且不是都摆好装饰了吗，为什么还要在上面放冰淇淋？」

「什么装饰，饼是骨架好吗，可以拿来冰球啊，你多吃……」

「我不要，真的。」刚刚的妒意和伤神都抛诸脑后，裴应无奈到有脑壳疼。「不要再拿冰淇淋建筑工程了，你一都不专业。」

「哎，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啊，你怎么知我不行，说不定我其实是建筑界的遗珠呢，人生就是要勇于挑战……」姜宝韫胡闹本来就是想转移话题，直觉气氛变了也见好就收，嘴上不停，却还是挽着他的手臂回卡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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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承诺 (微H)

吃完晚饭已然八半，姜宝韫结过账就和裴应说想回家，他就陪着她回去了。因为已经无所谓被哥哥发现，她最近也让裴应跟着上楼送到门。

通常裴应就在门和她别，然后独自回家。今天不一样，姜宝韫拉他了门，趁着他还乎乎，把他在客厅摇椅上了杯果茶，又往他手边放报纸杂志，顷刻间又消失在通往房间的走廊。

「妹妹……你这是？」他回过神来叫她。

「你无聊了可以去起居室或书房找东西看，但是不要卧室。」姜宝韫的声音从虚掩的卧室门中传来。

裴应翻了下她随手放的书，《人鼠之间》、《红楼梦魇》和一本写了几页的数独题，杂志是经济学人，里贴着标签，他知那是她导师指定的作业。

有凌的桌上散落两张已经完成的笔记和空白格纹纸，他随便翻了一篇专栏，拿过白纸和纸夹对照着格式开始写。

走廊传来隐约的声，裴应想她正在洗澡，叹气继续奋笔疾书。

姜宝韫过了半晌才来，已经换上宽松的家居服，正在淋淋的发。

「你在帮我写作业吗？裴应哥哥我就知你人最好啦。」她看见裴应拿着纸夹正写东西，兴的开始嘴甜，挂着灿烂笑容绕到他后看。

「哎，这不是老指定的地方……」姜宝韫压在摇椅椅背上，看清楚他写的地方后有低落，「我之前只挑喜的专栏写就被碎碎念了，这样不行……」

一滴落在纸张下缘，因为椅的缘故一起往后仰的裴应诧异地抬看她，「哭啦？你的作业这么多吗？」

「是发滴啦。」姜宝韫嘟着嘴拿巾又抹了一下发。「作业没有很多但是不想写作业……真的真的不想写作业……」

一和又柔的香气从背后裹住裴应，带着的气。又一滴珠落他发中，姜宝韫毫无所觉，但是他知有什么正在蔓延，发麻。

「报告其实写的好，真的不喜吗？」他柔声哄她。

「才华和兴趣往往是没法一起发展的。」姜宝韫顺着他的话自夸了一句，伸手向下勾住他的脖又，「而且也不一定写得好，可能你就想骗我写作业。」

「骗你写作业对我有什么好吗？」裴应逗她。

「应该没有……假如你不是那特别难揣的心理变态。」她放开椅背，摇椅和坐在上的裴应一起摇晃着，「你应该不是。那好，我接受你的夸奖。」

裴应轻笑一声，掉额上落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