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整理衣服吗？」裴应也对着她笑。

「好啊，上排的衣架我不太好拿。」

这两袋衣服是全新的，是她和许如笙门逛街，被调侃要「买来穿给你家好男人看」的衣服，她买衣服的风格从来不是细长而是憋个大的，一不小心就买太多了。

裴应也注意到了，问了几句，姜宝韫随便搪他。在谈中她很快摆脱刚刚房时心底奇异的酸楚，变回平常话多的样。

很快一袋衣服已经挂好，裴应拿起袋底两包莱姆绿夹链袋，很自然地就要打开，姜宝韫起来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等等……这个不行，不要、不要开……给我吧。」

姜宝韫低着抓着他手，慌得都有语无次。裴应看着她通红的耳尖有些困惑，一面下意识想安抚她，稍微蹲下仰视着她，轻声问她好不好。

姜宝韫不看他，自顾自把掌大的夹链袋从他手里解救来。

然后她转过染着樱粉的脸对着裴应担忧的神，一气，拿成仁取义的气势解释，「这个里面，装的是内！」

这下到裴应脸红了。他帮着姜宝韫整理新衣裳时，委实没想到里面有贴衣存在。虽然两人也已经习惯时不时接个吻，几天前也相互听过看过对方望失控的狼狈样，但是他还是被这事击穿了。

他喃喃着歉，姜宝韫倒是冷静了下来，还生了一欣赏人赧的闲情逸致，她轻声哄裴应，挽着他的手向房门走去，打开门，把他推到门外。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裴应站在门外，知她等下就要关门，可怜兮兮地抓住姜宝韫的袖。

其实他已经恢复理智了，但是对她无伤大雅的装可怜绝对利大于弊。裴应很清楚这。

「我都说不是你的错啦，你不要再歉了，再这样我……」姜宝韫拍拍他的手，视线不小心扫过间，里的东西起了一块鼓包，明显到她没法视而不见。「啊，你……」

裴应又一次觉得血冻结，难堪到摀着脸蹲在地上，试图掩藏自己起的证据。

姜宝韫看着茂密黑发下埋的两只通红耳朵，迟疑着伸手他的耳壳，虽然自己也面红耳，但是明显裴应需要她帮忙。

「好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前几天刚刚看过呢。」姜宝韫也蹲下来，端她画儿童绘本的幼教老师腔调，「这件事情很健康的，我们要正常的纾解它，你等一等，等我整理完衣服就来帮你忙。」

裴应没有说话，从腔里溢一沉的类似哀号的声音。

「我知我知，这真的没有关系。」姜宝韫伸手搂住他的背，脸颊贴着他发丝安着，「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本来就说好的，我会帮你呀。」

「妹妹……让我自己冷静下，拜托……」裴应脸还是埋在臂弯里。

「那我回去挂衣服，你去晚餐？」姜宝韫总觉得该给这人找事情。

「嗯。」裴应闷声回答。

姜宝韫又安抚的搓搓他，退到门后轻轻关上门，被隔绝在门外的裴应又蹲了一阵，直到觉了下来，他才用力甩驱走羞耻，摇摇晃晃起向厨房走去。

**

裴应在厨房里切苹果，一面放着财经新闻。他估计姜宝韫大约不会很久，决定把昨天煮得太多没吃完的通心粉拿来微波下就好。

他切好一盘之后果然她就下来了，还刻意小声关门，放轻了脚步。裴应把龙转到最大，打在砧板上哗哗响，就想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姜宝韫近乎无声的走厨房，看了一圈随手抓起苹果问，「你还没开始的话，要不要跟我门吃饭？」

裴应还记着刚刚的曲，听见她语气如常，稍微放下心。

「吃什么？」

「不知，我们门找……反正好吃的。」姜宝韫嚼着苹果说。「我请你。」

看见裴应有疑惑的神，她又补充，「为了讨好一定不会跟我收租金的房东先生。」

裴应丝毫不想被当成房东，但是心里明白要是不让她算这笔帐后果很严重，只好随跟她贫。「那就拜托房客小了，我去查一下实价登录资料，看看这里的租金大概要吃多少才能回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