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瑞心里立刻到一阵剧烈的自责与懊悔，指尖微微颤抖。

他握母亲的手，自己都能觉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妈，对不起……都

是我不好……我……我不是东西……我……我是禽兽……」

他这话一，苗雅妮瞬间心里慌起来，脸上更加红，但却顽固地摇掩

饰：「说什么呢……不许这么骂自己……」

「妈……我……我知是怎么回事……这……确实……是我太……太不是东

西了……我……你……」

看着母亲生病却还不忍怪罪自己的样，宋清瑞更加难受，眶泛红，说话

也有些语无次。

「不许这样说！」见儿满脸自责，苗雅妮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情急之

下，伸手捂住了儿的嘴，指尖也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

半晌才才颤声挤一句：「怪……怪……怪妈妈……」

「不怪你！怪我！」宋清瑞伸手捉住母亲捂住自己嘴的手，攥在掌心，

声音哽咽。

见儿愈发自责，苗雅妮愈发难受，半责备儿的心思都没有，她泪婆

娑，伸另一只手握住儿的大手：「不……都怪妈妈……」

母俩各自揽责，互不退让，一时竟有陷僵局的样，宋清瑞看着前母

亲那风华绝代的成熟丽脸庞，再看到她满脸都是羞、自责、尴尬以及对自己

的疼，突然心中一动，一莫名的叛逆似的冲动脱而：「哎呀，妈，我们

这是怎么了嘛！不就是因为我们都是正常人，然后你貌如，我英俊潇洒，然

后又情厚，情不自禁之下产生自然生理反应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就跟

犯了天条似的！你说，我们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这话说来，苗雅妮浑一震，仿佛被击中心底最的隐秘，脸颊如

烧，嘴微微颤抖却发不声。

虽然依然不敢正视儿睛，然而心里却莫名被儿这句话动了某隐秘

的共鸣。

可不就是儿说的这个理吗？自己之前可不就是这样想的吗？自己这是怎

么了？明明是母之间最自然不过的亲密，不过就是因为彼此都对对方有正

常的反应，才让这份亲密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暧昧，怎么就被世俗框成了不可言说

的禁忌呢？

自己可不就是没事找事，自寻烦恼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自己很可笑，多亏自己还受过等教育，自诩为思想

开明，怎么竟然就钻角尖了呢？

这么一想，心底里不禁豁然开朗，压在心的大石仿佛随即碎裂。她缓缓抬

起，试探地偷偷瞟向儿睛，见儿正用一脸关切和期待却并不带有丝毫亵

渎的目光望着自己，心里反倒泛起一丝甜的意。

再一想到那晚儿竟然伸手向自己，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羞的红，

急匆匆从儿手里回自己已不知不觉发的双手，低声嗔：「唔……都怪

你这家伙！」

说完，即拉过被捂住自己的脸。

宋清瑞望着母亲孩气的举动，料想其心结已然解开，长舒了一气，忍不

住低笑声：「那你还要不要吃东西，我给你端来。」

「不要！不要看见你！」被下的嗔声闷闷传来，带着笑意与羞意织的

复杂情绪。

宋清瑞耸了耸肩：「那你好好休息，我手机今晚不开静音了，有事……你随

时叫我。」

说完，又整理了下母亲被盖好，然后关灯关门退了房间。

第038章兄妹秘事

从母亲卧室来，刚刚洗完碗的宋清瑶正从厨房来，听到哥哥来，赶

凑上来，低声问：「哥哥，妈妈怎么样，睡了吗？」

「嗯，放心吧，她就是最近心理压力太大。」宋清瑞当然不会告诉妹妹实情，

见厨房一片整洁，眉微皱，「刚刚不是说我来洗碗吗，怎么不听话呢？」

「哎呀，我上学一整天了，就当是劳逸结合嘛。」从哥哥那里得到母亲安好

的答复，宋清瑶也跟着轻松了很多，见哥哥心疼自己，更是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