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截然不同。现在是一单向的、没有回应

的释放，之后只剩下更的空。

他想着一个贼，一个罪犯，达到了。而那个他应该「记住份」、服从

命令的女人，在这短暂而激烈的几分钟里，被彻底遗忘。

杨生掀开被，赤脚踩在地板上。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窗帘。凌晨四的

汐城，零星的灯火在远的楼间闪烁。夜风从窗钻来，带着夏末的微凉。

他站了一会儿，转走浴室。没开灯。他脱掉脏的睡和内，扔角

落的洗衣篮。打开淋浴，调到冷。冰冷的冲下来，激得他浑一颤，肤

瞬间起了一层疙瘩。他站着，让冷冲刷，尤其是仍然半的。冷

刺激下，起慢慢消退。他用力搓洗大内侧和下，仿佛要洗掉某不洁的

痕迹。

，他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一条净的内穿上，然后躺回床上。

睡不着。脑异常清醒，那个酒红的影和那张优雅致的脸反复叠现。

他摸过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的光让他眯起睛。时间显示凌晨

四二十分。

没有新消息。那个属于暗夜女侠的号码，最后一次联系停留在一个多月前。

他开短信界面，盯着那条自己发的「伤好了吗」，和下面那条孤零零的

「谢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下任何键。

突然，一条新闻推送了来：「汐城博馆凌晨发生警报，官方称系系统

误报。」

他开新闻，报语焉不详。只调馆内所有展品，包括镇馆之宝「海洋之

心」蓝钻均安然无恙，并提醒市民勿信谣言。但消息末尾提到，博馆即日起闭

馆一天，行「系统升级」。

杨生关掉新闻，熟练地打开了那个都市传说论坛。首页已经被刷屏。

一个加标红的帖被到了最前面，发帖时间就在两个小时前。标题目

惊心：「【现场直击！有图！】博馆大战后续！暗夜女侠疑似重伤，红蜘蛛全

而退！」

杨生的心脏猛地一。他迅速去。

楼主ID是一串码，内容很短：「刚从朋友那儿搞到的内消息，绝对真实！

暗夜女侠在博馆被红蜘蛛了，中了招，伤得不轻，最后是爬着逃走的！红蜘

蛛都没掉一！附图一张，自己看！」

下面附了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像是用老旧手机在很远距离放大拍摄的，噪

严重。依稀能辨认一个黑的影，正扶着墙，步履蹒跚地走在一条昏暗

的小巷里。影的姿势确实显得很虚弱，一条似乎不太敢着力。

照片下面已经盖了几百楼：

「我草！真的假的？暗夜女侠输了？」

「这图糊得妈都不认，能看个！」

「楼主傻，造谣死全家！」

「我怎么觉得有像……暗夜女侠那衣服是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