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断联

距离仓库那晚，已经过去一个月。

杨生照常上班，下班，健shen，吃饭。生活像被设定好的程序，每天重复。只

是夜里躺下时，他会盯着黑暗中的天hua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最后那个画面：她踩

在他肩膀上的靴子，她命令他「自己来」时冰冷的yan神，还有那句「记住你的shen

份」。

然后是一片空白。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觉得空。shenti里面，xiong腔往下那块地方，像被挖掉了一块。夜里睡不

着的时候，这zhong空虚gan会变得juti，变成一zhong缓慢的、持续的钝痛。他想她。想

她手指掐进他肩膀的力度，想她高chao时压抑的颤抖，想她离开时背影像一dao割开

夜se的刀锋。

但更多的时候是怕。怕她突然chu现，用那zhong看垃圾的yan神看他；怕她再也不

会chu现，就这样从他生活里彻底消失。

两zhong情绪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重。

某个周四的晚上，他洗完澡，站在镜子前catou发。镜子里的人yan眶发青，下

ba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然后手往下hua，握住自己。闭上

yan睛，脑子里自动开始播放画面：黑sejinshen衣被撕开的裂口，她被迫仰起的脖颈，

她咬jin的嘴chun。

他动作很快，很用力，像在惩罚什么。结束的时候chuan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

chao红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行为的恶心，是对这zhong单方面幻想的恶心。她不在，这一切就只是他

一个人的意yin。

他冲掉手上的粘腻，躺回床上。睡不着，摸过手机，解锁。

浏览qi还停留在上次的页面。他重新点开那个都市传说论坛，切换到小号发

帖：「有人知dao暗夜女侠的活动规律吗？」

页面刷新，回帖寥寥。

「又来了又来了，每个月都有新人问这个。」

「规律就是没规律，等你自己碰上呗。」

「楼主是chu1男吧？想什么呢？」

他往下翻，手指在屏幕上hua动。忽然看到一条被折叠的回复，点开：「暗夜

女侠再厉害，碰上红蜘蛛也得跪。」

红蜘蛛。

杨生退chu当前页面，在搜索栏里输入这三个字。

信息涌chu来。新闻标题：「国际大盗『红蜘蛛』疑现shen临江市」、「『血se

晚宴』项链失窃，红蜘蛛再chu手？」。他点开第一篇报dao，快速浏览。文字描述

了一个优雅的犯罪艺术家，专偷ding级珠宝，从未失手，也从未杀人。文章提到现

场会留下红se蜘蛛标记，像签名。

他关掉新闻，回到论坛。有个板块全是关于红蜘蛛的讨论。帖子标题五hua八

门：「红蜘蛛最新目标分析」、「她到底是谁？」、「有人见过红蜘蛛真容吗？」。

杨生点开热度最高的那个：「红蜘蛛 vs 暗夜女侠，谁更qiang？」

楼主写得很详细，对比了两人的活动时间、作案风格、已知能力。最后结论

是：「暗夜女侠有弱点，红蜘蛛没有。真对上，红蜘蛛赢。」

下面吵了几百楼：

「暗夜女侠有什么弱点？」

「听说被碰到shenti就会ruan，真的假的？」

「楼上别瞎说，哪有这么离谱的设定。」

「等她们真打起来就知dao了。」

杨生gun动页面，目光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从某个监控视频里截取的模糊画

面，一个酒红se的shen影站在博wu馆展厅中央，背后是空了的展示柜。她侧着脸，

dai着半面罩，嘴chun在昏暗光线里显chu清晰的弧度。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躺平。

黑暗吞没了房间，但那张从监控画面中截取的模糊侧脸，却在黑暗里逐渐清

晰起来。

那shen酒红se。在他的想象里，不再是模糊的像素块，而是某zhong活的、liu动的

东西。特制的弹xing胶衣，想象中应该jin贴每一寸pi肤，像第二层更光hua、更危险

的pi肤。它包裹着起伏的曲线：饱满的xiongbu被撑起圆run的弧度，腰肢收束，再到

tunbu饱满的隆起。胶衣表面应该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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