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

月光照在她上，像给她镀了层银边。

「杨生。」她说。声音比江风还冷。

「女……女侠。」杨生咙发。

暗夜女侠走过来，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她比他矮一，但气势压得他抬

不起。

「二十五岁，蓝海科技后端工程师，月薪一万八，租房住，父母在老家。」

她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报告，「喜在匿名论坛写小说。十九篇，总击量一

百二十七万。关键词『暗夜女侠』现四百三十二次。」

杨生的脸白了。

暗夜女侠从腰带里拿手机，亮屏幕，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一篇小说

的截图，文字骨，图是他用AI生成的情图片。

「《面之下的》。」她念标题，「写得不错。细节很到位。」

杨生嘴发抖，说不话。

「知传播秽品罪吗？」暗夜女侠收起手机，「情节严重的，可以判刑。

就算不坐牢，我把这些和你实名信息一起，发给你公司HR，发给你老家社区，发

给你父母——你父亲有血压对吧？」

杨生，差跪下。他扶住旁边的集装箱，铁冰冷刺骨。

「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

暗夜女侠看着他，面下的睛像两潭。

「我的有问题。」她说，语气依然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需要定期

释放。你对我有望。我们可以个易。」

杨生愣住。

「我找你的时候，你满足我的需求。」暗夜女侠继续说，「作为回报，我不

追究这些小说的事。我还可以给你钱，或者别的东西。一切合理范围内的要求。」

她往前一步，距离近到杨生能闻到她上淡淡的、像金属和汗混合的味。

「但规则是：只能我联系你。你不能主动找我，不能调查我，不能接近叶若

曦。我们之间只有易关系。明白吗？」

杨生看着她。月光照在她面边缘，勾勒下和嘴的弧度。他想起仓库

里，她跪在他面前，嘴贴着他，过他端的样。想起她嘴的温度，

她的，她吞咽时结的动。

恐惧还在，但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同意，」暗夜女侠说，「还是我把证据打包发给警方和你的社圈？」

杨生吞咽。

「我……」他开，声音抖得厉害，「我同意。」

暗夜女侠没动，依然看着他。

杨生一气，迫自己站直。他看着她的面，看着那双看不见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