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腰带里取一个小瓶，倒三颗白药。「记忆消除药。吃下去，

你会忘记过去三天的所有事情。」

杨生后退一步。「我不想忘。」

「由不得你。」她走近，距离缩短到三米。杨生能看清战衣上的纹理，质

的光泽，腰带上挂的那些装备。她的睛穿过罩盯着他，神冰冷。

「我什么都没错。」杨生说，「我只是……看到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所以呢？」她停在两米外，伸手，药躺在掌心。「吃下去，然后回家

睡觉。明天醒来，你会以为自己了一场梦。」

杨生看着她。论坛里那些幻想场景在脑里闪过——她被捆绑，被压制，被

迫。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真实的她，大，危险，不容置疑。

他接过药。

白，三颗，很小，没有气味。他放嘴里，咽下去。

暗夜女侠看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药效会在十分钟后发作。你会

到痛，然后昏睡。醒来后——」

她停住了。

因为杨生还站着。十分钟过去，十五分钟过去。他眨了眨，看着她。

「我……好像没事。」他说。

暗夜女侠皱眉。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在脉搏上。「心正常。

瞳孔正常。」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不可能。药效对所有人都有效。」

「除了我？」杨生问。他确实觉没事，除了嘴里有苦。

暗夜女侠沉默了几秒。「万里挑一的免疫质。」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但副作用……」

「副作用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走向托车。杨生跟上去。「副作用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她跨上车，引擎启动。

「告诉我。」杨生抓住托车把手。「我吃了你的药，我该知会有什么后

果。」

暗夜女侠看着他。面罩下的睛眯起。「副作用是剧烈的神经痛。药会刺

激大脑，试图抹除记忆，但你的免疫系统在抵抗。这冲突会导致疼痛，非常剧

烈的疼痛。」

「那怎么办？」

「没有解药。」她说，「只能等药效自然代谢，大约需要八个小时。这期间

疼痛会持续加剧。」

杨生松开手。江风更大了，得他外猎猎作响。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走？」他问，「把我扔在这里疼一夜？」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杨生以为她会直接骑走。然后

她关掉引擎，从托车上下来。

「有一个缓解方法。」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盖过。「但不是药

。」

「是什么？」

她没说话。而是走向仓库，推开门。里面堆着废弃的木箱，灰尘在月光

里飞舞。她走去，杨生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