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疼？

哪里都疼。

被破开的小，被蹭伤的后背，还要被掐着的腰。

女孩可怜地呜咽，乌黑亮的发丝透了垂在后，贴着脊背，脊骨在那之间起伏浮现，男人掰着她下颌，迫她吻自己，她笨拙至极地用尖勾勒他嘴的形状，实在是极薄情的形。白净整齐的牙齿小心翼翼地磕在那嘴上，真是可怜至极的模样，一边哭着，一边还要学着亲吻人。

她苦苦地哀求，胡吻他，颤抖成一团哭泣：“不要，不要。”

她求他：“不要来，不要来，求求你了，老师，求求你了。”可是怎么可能不，她自己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清澈透明的眸向上翻着，因为被来回而不断起伏曲折着，那眸光里泛绝望与愉，瘦长的手臂摊开了，裹挟着情拥抱他，瘦长的指甲抓着她后背，在他后背上留下伤痕——和她后背被磨蹭来的一样。

他疯狂，许多次甚至是把她里，鼻被淹没，她窒息着承受后男人的，白净的被打鲜红的掌印，然后被人扯着漉漉的长发从里拎来，尾泛红地息，饱满的脯剧烈起伏，上晃着滴，肺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隐隐作痛，心也怦然作响。

男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把她在游泳池，手抓着她的，在上面留下指印和掐痕。

温凉的伴随着女孩的尖叫来，她弯颤抖着承受，靠着游泳池放声哭泣，被人一松开就向底沉去，仿佛折断的一纤柔。

可男人还没准备放过她。

她疲乏至极地靠在男人怀里，被男人用毯随意裹住，往那别墅里走去。

那别墅装潢得很豪华，客厅大到没边没延，调却都是暗沉的，连带着角落里那一架

钢琴，哪怕闪着光的黑外壳都暗沉下去。

她以为他们至少会在床上。

但男人怀抱着她审视一圈，最终慢条斯理走去那钢琴前，抬手敲了几个黑白键。

那东西发清亮的响声，而他把她放上去的时候，那响声更大。

她被凉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逃离，却被人牢牢禁锢在了那里。

她浑上下都是吻痕与指印，只穿着一件荒唐狼狈的连泳衣，被圆的小勉合拢就又被去，她手指下意识垂落下去，敲打在那琴键上，发一譬微弱的响声。

“你信不信，你现在这样逃去，只有两个下场？”

男人的贴着女孩柔的耳廓：“要么就是被别的男人抓回家里去，一肚，大着肚一群人的小玩，要么就是让所有人都知，你是被老师傻了的小姑娘。”

她哭声来，和敲打琴键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男人把她在上面亲吻，任那钢琴键被敲打着发更大的响声和动静。

“你知独栋房的好是什么吗？”

男人语气恶劣至极地开：“就是你在这里，无论浪叫多大动静，都没有人能听得见——求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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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着坐在钢琴上自己夹夹，被内地

周慈很小很小的时候，是想过学钢琴的，这个念了断在父亲手里。

郭晔揣着攒了小半年的钱，带女儿去挑选钢琴的那天，被男人在上砸个极大的，原本要在黑白琴键上的钱用去了医院。

后来周慈就再没提及过所谓钢琴。

仿佛这在童年期间掀起惊涛骇浪的梦想从未现过一样。

兴趣班以外，她也从没亲手及过琴键。

直到今天。

她跪趴在那琴键上，稍一动弹就有音调被敲响，女孩的柔稚，被人用一个荒唐至极的姿势摆好了安置在上面，被打得红的小可笑地翘起，小里的顺着儿往下淌，白净饱满的上印着鲜红掌印和指痕，间，淡粉的、漂亮的恐惧地微微收缩着。

男人把她掰开，手指浅浅抠了两下她，剩下几填她里，在里面漫不经心地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