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认命。她避开Leo灼灼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属于你。」

「大声！」Leo命令，手指用力。

Chloe吃痛，微微蹙眉，终于抬起，迎上他的目光，稍微提了一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属于你。」

「很好。」Leo终于了一个真正意义上满足和掌控一切的笑容。他松开了手，将两个女人更地搂向自己。Tina温顺地依偎他怀里，像只被驯服的小猫。Chloe僵了一下，最终也无力地放松下来，将额抵在他的肩窝，闭上了睛。

极度的疲惫和激烈的情过后，沉重的睡意迅速袭来。三个人就这样以一极其亲密又略显怪异的姿势，纠缠着沉沉睡去。

……

光透过窗帘隙洒在Leo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宿醉般的痛袭来，昨夜那些混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Chloe被在床上时那双泪的蓝睛，Tina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有自己暴怒的吼声。

他猛地坐起，发现旁熟睡的影不是Tina。

Chloe蜷缩在床的另一侧，金长发披散在枕上，的半边脸颊还带着未的泪痕。被落至腰间，她布满青紫掐痕的纤细腰肢。Leo的心猛地一沉，昨晚他究竟了什么？

她的在微微颤栗，指尖无意识地攥了被角。她在害怕一旦醒来，边的他会再次变得暴戾。

「醒了吗？」Leo的声音意外地温柔，与昨夜的暴判若两人。

Chloe睁开，湛蓝的眸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恢复冰冷。她迅速拉被遮住，哪怕在如此狼狈的时刻，她动作还是带着模特特有的。

「我给你倒杯。」Leo起时刻意放轻动作，从衣柜取崭新的浴袍递过去，「先穿这个吧。」

Chloe警惕地盯着他，没有接。

「放心，昨晚的事…」Leo了太，「我很抱歉。」

厨房里飘来煎的香气。Chloe裹着浴袍站在客厅中央，修长的双不自在地并拢。她看着那个大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昨夜他就是用这双结实的手臂将她禁锢在下，迫她签下那些屈辱的条款。

「坐吧。Tina应该已经去上班了。」Leo端着早餐转，看见她僵立的样不禁失笑，「我不会吃了你。」

餐盘里的煎被心摆成太造型，旁边还了油果沙拉和全麦面包。Chloe惊讶地挑眉，这个昨晚还像野兽般的男人，居然有这般细腻手艺。

「你…」她犹豫着开，声音有些沙哑，「和昨晚判若两人。」

Leo将橙推到她面前，神诚恳：「昨晚我喝多了，也气昏了。Tina从来不会…」他顿了顿，「总之我不该把气撒在你上。」

Chloe小咬着面包，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良久，她突然轻笑：「男人都这样，睡完就换一副面孔。」

「你似乎对男很有成见？」

「我十六岁就被模特经纪公司的老板骗上床。」她的蓝睛结起冰霜，「他说会让我上Vogue封面，结果玩腻了就扔给合作方。三年里我换了五个『赞助人』，最后一个差让我染上毒瘾。」

Leo的叉掉在盘上发清脆声响。

「所以你看，」Chloe用餐巾优雅地拭嘴角，「我为什么选择女人。至少Tina从不承诺她不到的事。」

令人意外的，Leo突然大笑起来。不是嘲讽的笑，而是发自肺腑的朗笑声。

「你笑什么？」Chloe恼怒地皱眉。

「我不是笑你。只是觉得…我们三个都很可笑。」Leo说，「那份协议真的只是气话。我向你保证，它不存在任何法律效力。你现在就可以走。至于补偿…」他掏支票本，「数字你随便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