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骤然加速，掏手机，直接拨通黄茅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传来黄茅熟悉的息声，夹杂着撞击的闷响。

「喂……竹？嘛呢？」

你压低声音。

「你在她家台？」

黄茅低笑一声，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聪明。教授说今天要晒被，我就来帮忙‘拍打’了。她现在正卖力合呢。」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显然是顾曦月听见了你们的对话。

你抬，正好对上她视线。

她金丝镜后的睛微微眯起，像是确认了什么，随即垂下帘，脸颊浮起极淡的红。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竹竿举得更，拍打被的力度更大。

与此同时，她却开始更加主动地向后，每一次都准地迎上黄茅的撞击，阔被得皱成一团，在布料下剧烈颤动。

你甚至能看见她腰窝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把浅杏呢开衫都打了一小片。

「竹，你猜她在嘛？」黄茅声音里带着恶趣味，「她知你在看，还故意把翘得更。教授这，真是越来越浪了。」

顾曦月像是听见了，拍打被的动作忽然加快，竹竿落下的“啪啪”声盖住了后更隐秘的撞击声。

她侧过脸，假装整理被边角，实则把又往后送了几寸。

黄茅低吼一声，显然被她这动作刺激到了，猛地往前一，整没。

顾曦月猛地一颤，竹竿差脱手，她赶咬住下，发极轻的闷哼。

「……嗯。」

声音细若蚊鸣，却足够让你和黄茅都听见。

她迅速调整呼，继续挥动竹竿，拍打的节奏和后撞击的频率渐渐同步，像一场无声的合奏。

光洒在她上，勾勒她直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被呢开衫包裹的饱满脯，随着呼起伏。

她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挥竿，却一下下往后撞，像在用语言告诉你：我知了，你看着吧。

你站在自家台，手里还握着手机，听着黄茅越来越重的息。

「……教授今天特别主动……夹得我死了……」

顾曦月忽然停下拍打，弯腰把竹竿搁在一边，假装去抖被上的灰。

她这个姿势让翘得更，阔被拉得更，几乎能看见中间那被撑开的廓。

黄茅明显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响，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啪啪啪的响。

顾曦月双手撑在栏杆上，前倾，剧烈起伏，却依旧维持

着那副端庄模样。

她忽然转，隔着两米距离的台，目光直直落在你上。

金丝镜后的睛平静如，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挑衅。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冲你了。

像是在说：继续看。

下一秒，她猛地往后一送，明显绷，小剧烈收缩。

黄茅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腰，整埋去，了。

顾曦月脚尖踮起，咙里溢一声压抑到极的长叹。

「……哈……」

她迅速直起，整理好腰，把呢开衫扣扣好，重新拿起竹竿，继续拍打被。

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黄茅在电话里着气笑。

「翻了。教授说让你别告诉别人。」

你挂断电话，抬再看时，顾曦月已经转过，背对你，专注地抖着被。

冬日光照在她背上，得像一层薄纱。

她偶尔侧脸，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你站在台，冬风过脸颊，心却久久平复不下来。

隔台，被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诉说一个只有你们三人知的秘密。

晚上九多，你刚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黄茅突然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张的笑意。

「竹，坏事了……今晚在18楼楼梯间玩得太嗨，被哥撞见了。」

你心一，立刻回拨过去。黄茅接得很快，背景里还有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