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的休息，她觉自己又行了。

她现在确定所谓的“女能力”——脑内构造并召唤、控——属于脑力劳动了，明明没什么运动量肚却饿得飞快，雪莱小中午回来前吃掉的那一份给自己留的午餐在练习过程中就消化净了。

安娜恭恭敬敬地目送女主人上楼，这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收拾起桌上的餐，以及那份多来的正餐。

相较之下，安娜的“女”练习倒是很顺利——把不求数量、只专质量当成训

安娜适当地受若惊的神，羞涩地笑了笑，低着围裙，像是不知怎么接话——女主人可以表现脆弱，她可不能不知分寸地表诸如怜悯之类的多余情绪，哪怕是演戏也不行。

一小时后，脸苍白、汗如雨下的安娜，拖着瘸老太太遛弯一般的缓慢步伐从森林里来，慢吞吞挪过几十米宽的荒地，回到雪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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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听了雪莱的难堪和窘迫这事，自己知就行了，没必要非得显摆来显得自个儿有脑。

雪莱小需要的也正是小女仆的听不懂，自嘲地笑了笑，起：“我说了多余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如同前两日那样正常地履行女仆职责，直到把午休过的雪莱小送门去上班，安娜才收拾了下屋，继续从雪莱家的后门去直奔森林。

“看来以后我会消耗掉双人份的……不过我这个年纪的小孩正长呢，吃得多也正常，雪莱小会理解的。”

“幸好有你在，安娜。”大约是今日的情绪起伏大了一些，雪莱似乎也了起来，叹息着，“外面闹着女，温迪他们家又去了城里，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着仍然胀痛的神经嘀咕了几句，安娜起厨房，把中午那份多来的午餐吃掉。

“没想到居然吓跑了雪莱的朋友一家……短时间内不能让姨来吓人了，要是闹得太大，让教会的人去城里请来什么更厉害的神官、守夜人之类的，恐怕会有麻烦。”安娜思索着。

把餐盘洗净收拾好，安娜又上到二楼，把起居室里待手洗的衣收来。

“嗯……还是我太过不理解这‘女能力’对人的脑力和神能有多大负荷，太之过急了。一气上来就想整多个楚人果然还是超纲了……明天从两个楚人开始练习吧。”

力劳动能在一定程度上对冲脑力的消耗，脑浆都快熬了的安娜现在很需要一些机械的重复劳动缓解自己痛的神经。

无论何时保持距离、让需要面尊严的人随时保有面尊严，对于上辈活到不惑之年的中年人来说，只是人际关系中的基本功。

安娜适时抬起，不解神。

接下来的两天，女主人雪莱的情绪都不太，也就每天饭后能跟安娜聊上几句闲话，在家的时间大分时候都窝在炉前看书。

雪莱小也确实不需要一个“价”才三十银币的小女仆来同情她，自顾自地：“我们家以前也是随时可以去城里住的，可惜……也许温迪就是因为担心我会难堪才不辞而别的吧，如果她邀请我跟着她们家一起城，那么我想我和她的友情就很难维持下去了。”

顿后，稍稍有些碳的雪莱小情绪确实好了不少。

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两个多小时，安娜才觉自己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