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早餐。

送走去上班的女主人雪莱，安娜检查了下昨天用清浸泡的豆和大蒜，确认泡得差不多了，便将从阁楼杂间找来的可用容清洗净，旧托盘和旧塑料桶组合起来发蒜黄，底漏了个的旧蒸锅则用来发豆芽。

厨房里的灶台只要一直烧着煤，与灶台共同一堵墙的储隔间内温度就足够让蒜苗发来，保证、用旧桶好遮光，二十天左右雪莱家的餐桌就能填上一能补充维生素还有调味功能的新菜。

豆芽的话比发蒜黄更省事，把漏底的旧蒸锅清洗净，底铺上从阁楼杂间找来的废弃纱帘用于沥，一层层铺上豆，压上同样从杂间里找来的旧衣，往储隔间一摆，齐活——这东西还发得快，五天左右就能上桌。

刚忙完，安娜听到外面传来隐约的人声。

开始安娜还没在意，但等到她又将半斤黄豆泡起来后，外面的人声愈发大了，像是有不少人在议论着什么一般。

在围腰上了下手，安娜换鞋走屋，走到院门开了条门朝外张望。

平时不怎么能看得到人的福特街大街上，还真站着不少人，似乎附近几家的住都来了，穿家制服的和穿仆人服的拥护着几位衣着考究的太太，聚在017号附近围站着说话。

安娜想了想，也拉开院门走了去——这住少的街区，邻里关系是很重要的，雪莱小不在家，她这个当女仆的有义务打听清楚街区里发生了什么事，免得女主人问起时一问三不知。

离街尾雪莱家最近的018号住，当家太太是位极其貌的、长相与安娜上辈喜的女明星静静有五分像似的贵妇人，昨日下午雪莱小下班归来时，安娜有幸见到这位太太站在自家院里跟雪莱小闲聊了几句，很是被惊艳过。

“静静”夫人这会儿脸上没有了昨日见过的慵懒放松，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眉间还残留有惊惧，半边都得靠女仆搀扶着才能站立，见安娜从雪莱家走过来，“静静”夫人便主动招手：“你是玛利亚的小女仆吧，昨晚上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早安，路易斯夫人。”安娜先恭敬地弯腰问候对方，才疑惑地，“奇怪的声音？您指的是什么？”

静静……不，路易斯夫人有些失望，又打神，对在场的几位邻居太太：“那看来只有我们这几人家能听到了，那吓死人的动静，真不知是什么东西来的。”

一位长相富态的太太脸苍白地：“真是见了鬼了，我们家的园丁说他半夜时起来看过一，没看见外面有什么人，但那奇奇怪怪的瘆人哼唱声一直在响。”

又一位太太：“你们家的园丁没看到？可我家的车夫说他看到了一个人影的，只是他太害怕了没敢多看，只记得那似乎是个留着黑的长发、穿着怪异长袍的人。”

“噢，天呐。”017号的女家惊恐地，“是不是一个穿着蓝的长袍、衣袖很宽大的女人？那么我可能也见到过，她的发又黑又长，遮得看不见脸，后半夜时我从别舍的窗看见的，一眨的功夫她就消失了——我还以为是我了呢！”

“天呐！女！是女吧！”太太夫人们惊呼声，拥护着自家女主人的女仆们也忍不住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