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抵抗。我使他的土地有七夜的污秽。背负罪孽的人们很快承认了错误。我赐给他土地』上面写着」

据说，泽斯在行贝尔纳地区统一事业时，对敌对势力采取的攻击手段之一就是不净之业。

「始祖泽斯在征伐贝尔玛那的时候，使用了几次不净之业。在奥科沃的失败中有一次，然后是……」

也许是背了书页的位置，辛西娅飞快地指着下一章。关于记述内容大致相似。

「……不净啦，业啦，尽是些模糊的记述。这真的是用来攻击的污秽土扩散法吗?」

「正如威尔克先生所认为的那样，仅凭解读经典是无法判断的。这次的情况下，与外典的比较变得重要」

外典是泽斯作为遗产留下的书籍的总称。

「例如，外典中有当时参加贝尔纳战役的士兵的回忆录。在那个记录中，始祖泽斯放了「试土地污秽的白羽之术」，详细记述了其威力和影响。我判断这次在王都放的法的特征和这个极其接近」

话虽如此，关键的外典却不在这里，所以很难反应。

库沃路丁奇家族是于司祭的贵族家族，所以只要翻开仓库，就能找到很多经典，但外典却不然。像第一代圣巫的说书集、第一代教皇的自传这样有名的书倒还好说，至于士兵的回忆录之类的二书籍，是否被保起来就不得而知了。重要程度较低的外典或许只有原件和几个副本在圣都。

最近，文官们拼命在仓库里搜寻，但我认为找不到的可能比较。市内教会的藏书也行了确认，据说本不存在。

编译外典的难度可能乎意料地……我的收藏望一下涌了上来。

「纯教典里没有详细的记载吗?」

「没有」

大概是对经典的内容有绝对的把握吧，她斩钉截铁地断言。

「圣教典……没有写吗?」

「是的。威尔克大人也知，圣教典是收集灵泽斯的语言而成的，所以对教会的活动没有什么记载」

纯教典不仅包了泽斯的思想，还汇集了战记、游记等各题材的故事，读起来非常有趣。与此相比，圣教典只是没完没了地说教，一儿意思也没有。

「原本除了泽斯以外，还有人能放不净羽吗?」

「我认为是存在的。但是，自从始祖泽斯将自己的变成了灵之后，只有一次记录显示他行使了不净之业」

简而言之，泽斯死后几乎不再使用了。

「那一次是指?」

「是背教之吧?」

可能是认为只要始祖不在就有胜算，据说泽斯死后在贝尔纳地区周边接连发生了针对圣会的叛。但是，多次远征大陆各地的锐圣军在一瞬间歼灭了叛军。于是，他给叛者的故乡带来了污秽，使之变成了寸草不生的不之地。

「真是无情啊」

「不净之业只适用于被认为是最严重罪行的人的土地，并没有得到宽恕的余地。虽然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被任命为指挥的将军似乎对释放不净之事到很痛苦」

圣军是泽斯教圣会的剑，同时也是守护大地免受兽攻击的盾牌。虽说是背教者居住的土地，但将其玷污，有什么想法也不足为奇。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那心情，但你为什么能理解将军的内心呢?」

「有迹象表明，当时的圣巫大人……曾向初代圣巫——圣卡特雷克谘询过他的苦恼」

据说保存在萝娜老家的圣巫的业务日志中记载着将军以「烦恼谘询」的名义经常来访。用现代地球来说，大概就是心理谘询的门诊记录吧。

「像我这样的一介教徒，本无法推测他是如何得结论

的。不过，此后圣军将不净之业作为惩罚的记录就无法确认了」

据我所知，辛西娅最后补充。

「……所以，在漫长的历史中传承断绝了吗?」

「我是这么想的，因为不净之业是现在圣都没有传的法」

法是一只要不需要就很容易失去的技术。仅仅是散布污秽土的法，用途太狭窄了，如果照继承来排序的话，估计会很低。其他可以继承的有用法有很多。

「……但是，不净羽被释放了」

是现实中用来袭击的，是偷偷继承的还是特意再开发的吧。不他们是哪一，都是一群骨里快要腐烂的家伙。

「据说现在的圣都还没有传下来，什么时候才能确认继承呢?」

「因为是专业以外的事情……」

辛西娅的专业是泽斯教义，并不是法方面的专家。迫对方回答，获得不确定的信息也毫无意义。

「那太遗憾了，不是公开记录也没关系」

尽如此，辛西娅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只能既惶恐又抱歉的表情。

即便如此，只要她蜷缩的姿势，就会凸显她的大房，即使不愿意，也会看在里。倒也不讨厌。

「真的什么都可以……不确定的传说也好，传说也好」

我终于放弃了，最后这么说时，垂着的辛西娅看了我一。

「……那个，在圣都广为传的传说中，有一个故事是关于不净之业的……」

我瞥了文官一，摇了摇，似乎在说自己不知。

「我很兴趣，是什么呢?」

「以堕鬼的脚步声为题目」

「堕鬼?」

「这是传在圣都的怪。据说违背人踏的人会变成堕鬼」

据说在圣都是恐怖故事中现的固定角。虽然不太清楚，但好像是邪恶而可怕的存在。

「每个讲述者的故事程都有好几……这次，我要讲的是我从母亲那里听来的故事」

我回答。

她合上经书，迷迷糊糊地讲了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生了一个受到灵大祝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