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并让我转给郎君的。”

琦夜匪夷所思，心念辗转间，猛地想起上次在雍县时居云岫警告她与姆妈的话——赵霁会是我的夫婿，但不会是恪儿的父亲。

难那句话背后的意是，普天之下，仍然只有战长林才会是恪儿的父亲？

可是……为什么呀！

琦夜惊愕，越想越愤愤难平，璨月看着她，抓住她的手，低声：“你可还记得今日午膳时，乔姑娘说的那一番话？”

琦夜一凛。

璨月疑窦起伏，：“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想起来，总觉乔姑娘今日说的那些话，郡主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琦夜瞪大睛，什么叫早就料到的？

乔簌簌今日可是在替战长林狡辩，说什么苦衷，什么隐情，如果郡主一早就料到，岂不是说郡主知那人的“隐情”？

可是，有什么样的隐情，可以令一个人绝情至抛妻弃的地步？

郡主如果知，又怎么可能至今无动于衷？

琦夜皱眉：“郡主在席间的反应的确太过冷静，可那还不是万念俱灰，对那人不再抱有任何希冀的缘故。”

璨月：“便是对那人不抱希冀，对苍龙军，也不抱希冀吗？”

琦夜一震。

璨月：“你这几年侍奉郎君，不常陪伴郡主，或许不曾留意到，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郡主找扶风议事时，屋里便不再留人了，就算是我，也并不知郡主吩咐给扶风的都是些什么事。今日乔姑娘说，那人当年离府，定有苦衷，且这苦衷，又一定跟苍龙军相关，我就想，会不会郡主……”

璨月手收，看着琦夜的睛，挣扎多时的疑惑从间跃：“也藏着什么事呢？”

疾风穿廊而过，落扑簌簌卷视野，七零八落，琦夜站在风中，心惊胆战，竟不敢往下细想了。

※

夤夜，山中下起大雨，居云岫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惊扰醒来。

夜里本就浅眠，醒来后，夜雨缠绵，侈侈不休，居云岫彻底失去了眠的兴致。

以往雨夜失眠，居云岫会把战长林叫起来，让他陪她练字，打牌，或是坐在廊前观一会儿雨，一会儿夜半的风。

研磨、博弈、观雨、风……这些在她看来都是很的事，他却总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走哪儿都抱着一个枕，哈欠连天，生怕她听不见。

她终于不兴了，他便笑嘻嘻说：“其实，还有别的事情可以。”

她不上他的当，支颐写字，故意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地铺开，他等不及了，低凑脸过来，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