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小，如今万岁爷没了，您是不是可以不用再了？”

虞波一颤，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良久：“是。”

白：“今日万岁爷在车里说，老爷并没有和燕王谋反，他已经给老爷和小拟好了赦免的圣旨。下万岁爷人虽然没了，可拟好的圣旨依然算数，只要找来，小一样可以被赦免，对吗？”

虞心腾涌，哑声：“对。”

白圈一，笑着蹲下来，握起虞的手，泪：“小，您自由了。”

*

理完凌波阁里的一切事务后，已近时，齐岷悄声走虞房里，里外皆已熄灯。

白不在屋里，大概是虞猜他太忙，不会过来，所以让她下去休息了。

齐岷了然之余，无端有一失落，放轻脚步走里间，伸手掀床帐。

里面突然扑来一双手臂，环住他脖颈，拽着他倒向床榻。

床板震动，帐幔飘拂，躯压在他腰上，柔顺青丝落下来。

齐岷躺在床上，凝视着上面那双灿亮的桃眸，：“你这样吓我，就不怕我拿你当刺客？”

“你舍得？”

“舍不得。”

虞俯下来，满意地在齐岷鼻尖一吻。

齐岷温柔一笑。

虞：“我自由了。”

齐岷：“圣旨还没找着。”

“你会替我找着的。”

齐岷啼笑皆非，由着她坐在自己上，：“阁里的事，白都同你说了？”

“嗯。”

“后面的事由我理。”

“好。”

齐岷看着这么乖的她，觉和意料里有所不同，：“很兴？”

“当然。”

“原以为你会后怕。”

虞抓起齐岷的手，放在自己心上，诚挚：“我从未如此兴过。”

掌心底下，心脏振动如擂响的鼓，每一声都那样真实，也那样充满力量。齐岷哑然失笑，细看她的手，关心：“指甲可清理了？”

虞，伸左手中指。

“我洗了十遍。”虞回忆给皇帝投毒的那一幕，厌恶，“他得太恶心了。”

齐岷握住她的手，把她中指嘴里，虞忙要开，被攥不放。

齐岷用包裹，盯着她，得浪漫又旖靡，虞像碰火石，全被电击一样发麻。

“还恶心吗？”

齐岷放来，已染上光。

床里气氛顿时暧昧无比，虞的指压在他下上，喃喃：“我忽然知我为什么非你不可了。”

“嗯？”齐岷嗓音低哑。

虞伏低下来，芳气胜兰，在他耳廓：“齐大人，你太会勾人了。”

齐岷结在黑暗里动，低低嗯一声，：“并非有意。”

“是啊，勾人而非有意的人最可恶。”虞在他耳尖轻轻一咬，“你便是这世上最可恶的男人。”

齐岷耳尖发，那温度一径蔓延至脖颈，他想起上次她在观海园密里撩拨他的情形，：“所以呢？”

虞：“所以，我要来惩罚你了。”

垂在脚踏的床帐又开始飘动，有衣一件件被扔来，散落一地，虞压着齐岷，在黑暗里描摹他的廓。

齐岷仰起脸庞，下颔至脖颈的线条像黑夜里绵延的山川，虞伏下来，歪亲上去，齐岷趁势伸手去她后背，勾开那细绳。

齐岷用手拢住，虞一气，撑起来，往上一挪。

馨香袭心脾，是比栀更烈、更诱人的蚀骨香，齐岷凝视着那芳香的来源，启攀上咫尺间的雪峰，咬上峰尖。

虞没忍住，咬住嘴，想要逃开，后腰早被齐岷钳住，低看时，目是昏昧夜里，齐岷压满渴念的、锐亮的。

“不许看我。”虞忽然脸红，声呵斥。

齐岷底开一丝笑意，放开她，虞趁势逃下来，被齐岷反手抓住。

“跑什么？不是要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