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风韵。

白畏畏缩缩地候在一旁，都没抬，齐岷没看她，走上前，目光再次于镜里跟虞汇。

齐岷突然发现，他经常这样跟虞目光接。

日光荧荧，明亮的菱镜将二人圈在镜像里，齐岷衣冠齐整，腰间佩着绣刀及一块莹白的玉——他材极标志，蜂腰长，刀与玉佩在腰上，更得他比例完，英姿发。

虞看着，心里赞，面上漠视，恭候齐岷为庙会遇刺一事诚恳致歉。

齐岷没有开。

屋里气氛一时如凝冻一般，明明是大天，却令白手足僵冷。

“、婢去给大人沏茶……”

白哆嗦着说完，屈一下膝，飞快逃离现场。

屋里依旧被沉默包裹，虞的神慢慢黯下来。

齐岷盯着虞，始终不发一言，虞侧，看向他，眉间是显而易见的不悦。

“王妃以前在京城时，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及至此刻，齐岷才开门见山。

虞质问：“你在审讯我？”

齐岷：“事关王妃安危，还望如实相告。”

虞瞪着他，偏偏不告。

齐岷目光冷峻，半是对峙，半是等待，然而良久过去，虞本没有要合的意思。

齐岷只能先让一步：“前天夜里刺杀王妃的并非周全山的人。”

虞不以为意，提问：“我告诉你，你会跟我歉吗？”

齐岷微怔，突然间意识到，虞似乎并不在意有人要刺杀她，她在意的，是他该为庙会一事向她歉。

哪怕，她昨天已当众还他一击，把他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玉佩扔了湖里。

莫名的，心里有一逆反心理腾起来，齐岷说：“不会。”

虞神平静，幽声：“所以，你支开燕王的家眷，是打算再拿我当一次诱饵？”

齐岷挑眉，意外于她的机，留下她的确有一查东厂余孽的意思，但更多的缘由是保护，可她问得这样刁钻，令他连个反驳的空隙都没有。

虞的脸在齐岷的沉默里一瞬冷极，抄起妆奁上的菱镜，齐岷的大手在下一刻下来，压住她雪白的皓腕。

虞掀眸，二人神锋。

齐岷俯着，覆压下来的影全落在虞脸上，目光冷，似凛冬的严霜压迫。

虞寸步不让，双目如火。

这是齐岷第二次看见她如此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