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坏笑。

“啊？什么？”玛利亚心神被那几手指的动静控住，一时没明白女儿所指。

“内。”康斯坦斯在妈妈耳边呢喃，声音懒洋洋，又带促狭，“或许别的地方的更厉害。”

她勾着手指推送，指尖若有似无地往妈妈钻。

内布料陷下去，漉漉卡得难以启齿。

玛利亚羞得浑微微颤抖。隐隐的、这害羞与之前时，崩溃决堤的羞耻又不太一样。

底下，手指像吉它扫弦，不停撩拨。

速度说不上多快，轻重缓急没有章法，几乎称得上漫不经心。玛利亚却像被搓火星，全血往私汇聚。

“嗯嗯……嗯”，她的呼越来越重，细细的连成一片。

脑海中警铃狂轰炸，玛利亚摇得像弹簧，一边小声哀求：

“别，别这样……不能。”

“别怎样？”

康斯坦斯神瞬间锐利，声音压在玛利亚的上。

妈妈的嘴，红得像一枚果的嘴，她肖想许久。这会儿只是压着，顾不上细品。火的、一囫囵儿妈妈嘴里，卷起妈妈的，乎乎地纠缠舐。

在妈妈的还搞清状况前，轻柔地退了来。

像给妈妈一个果，又像从妈妈那儿偷来一个果。

只有那香香甜甜的滋味——康斯坦斯的神暗了暗——还有妈妈呆滞嘴角下的涎，是真的。

她伸着拇指揩去那。

妈妈仍呆望着她，仿佛她是那个给白雪公主喂了毒苹果的恶毒王后。

康斯坦斯微微一笑。就算她是，唤醒妈妈的环节必不让。

在玛利亚上印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哄小女孩似的小声问话：

“妈妈的女朋友之间，也亲吗？”

哦，是对决。

玛利亚心一酸，私手指抚摸，让这心酸不够彻底。

“可能有吧，我不清楚。”

她微微转开，言不由衷地答。

康斯坦斯不以为意，临时起意的小动作而已。

视线落在玛利亚脸上——绯红的脸颊、角和光闪闪的嘴角，绝艳丽得惊心动魄。这些彩都由她涂抹……她柔弱的小妈妈啊，为了她，一直忙前忙后谨小慎微。她竟忘了妈妈也是需要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