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意。

忽尔，一抹粉轻探而，勾过二人角，暧昧得无法分清究竟属于谁。

空气，甜又炽，妹俩的世界只剩下彼此。

卞琳低看掌心纹路，琴声悠扬，分散了她的注意。

侧耳细听，卞爻正弹着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二号》。这曲向来是演奏家的挑战，没想到卞爻竟拿来试琴。

第二分“弗里斯卡”，节奏骤然加快，像有人促。

琴键一次次跃动，那边也不断酣战。旋律攀升，吻更；节拍急促，呼紊。

最后，不知是琴声盖过了吻声，还是吻声淹没了琴声。

唯一肯定的是，卞琳的心快得像鼓。

在华彩乐章中，掌心纹路变幻为某人的印。

气氛沸腾，她的印象却格外冷静——那晚卞闻名的温冰凉，像夏日里最渴望的一冰。

也许，脸红心的人，才最需要这样的温度。

她悄悄抬手，掌心轻捂双，脸颊的红不退反增，神里多了一丝笃定。

默默想到：这下扯平了。妹俩，也成了她心里play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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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喜女人，因为我自己就是啊

华彩落幕，舞曲飞快结束，卞琳几乎能看见卞爻十指在琴键间翻飞，速度飞快，溅火星的样。

音乐不停，换作一首舒缓的曲，琴韵在空中轻轻漾。

左侧的云朵沙发上，葛兰许端坐，手握茶杯，目光落在茶面上，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却掩不住耳尖的红。

霞多丽倚着她，歪歪斜斜，像被捋顺的小猫，角勾着得逞的笑，尾轻挑，语气里夹着挑逗与试探，拾起与卞琳的寒暄：

“卞琳，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因为这曲太烈，还是——”

她顿了顿，似在等人意会，才慢悠悠补上一句：

“还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了？”

卞琳指尖一蜷，收起掌心纹路。

“房间有。”

“哦——”

霞多丽拖长声音，微微前倾，细细打量她。

“是，不是冷啊……”

她忽然俯近，声音压低成一线。

“那你，喜女人吗？”

葛兰许手一抖，茶溢，茶杯在茶几上发突兀的脆响。

话既，无法收回。

她只得轻拉妹妹的胳膊，制止她再说下去。

一边抱歉地望着卞琳，摇示意她不必理会。

前言后语连成一线，卞琳这才读懂霞多丽的弦外之音——

你喜男人，那你喜女人吗？

她清楚不引起误会的答法，却说不那句“我不喜女人”。

这辈都不成立。

迎上霞多丽明亮的，她淡淡一笑。

“喜。”

话音落下，霞多丽的绿眸迸奇异的光，立刻转向葛兰许，双手握住她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像在说：

我就说吧，值得一问。

卞琳心里涌起恶作剧般的快乐，又平静地添了一句：

“因为我自己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