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半，扭着脖，得意地望向男人。

视线相对，男人神闪躲，侧看向一旁。一脸尴尬，倒好像被抓住使用小玩的是他。

她一骨碌从薄被中钻，取夹在心的，他手中。尾端圆形的开孔，刚好在他的左手的指。

憋着笑，一手扶着仍在扭动的，一手着男人的肩膀，压着他坐在床边。

卞闻名仿佛失去了对的控制，睛不知看向哪里，大的躯任由女儿摆。

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先前的直觉没错，掉陷阱里了。

好容易找回声音。“宝宝，这个给我什么？”

说着，瞟了一，粉的、很小巧的一，活灵活现地前仰后弯。他立挪开视线。这玩意儿是他买给女儿的没错，但刚从女儿上拿下来的，又大大不同。

卞琳半跪在床上，两手包着男人的左手，将男人的五指拢起，握着的尾端。担心他握不会掉，饺似的，将手指贴在的硅胶外。

一边郑重其事地叮咛，“攥，什么都别粘到，不然又要消毒，今晚就用不了了。”

说完，她跨步下床，转到男人前，捧起他有发的俊脸，细声细气又加了一句。

“爸爸听话。”

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然后朝洗手间跑去。

爸爸听话；

爸爸听话；

爸爸听话！

……

这句话在卞闻名脑海里回，最终都变成一个个烟，此起彼伏地绽放。

烟似乎同时绽放在他脸上，他颊边的酒窝弯弯。

他知，他一定笑得有痴，还有呆。或者，女儿刚生抱给他看，小手红彤彤地环着他一手时，他也是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笑脸。

他记得清楚，那时同样是左手的指……

他敛起笑容，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至少女儿现在可不会像当时那样，全心依赖他。

卞闻名叹了气，打量起手中的手山芋。

多只有他两手指的细，完全不因主人暂时抛下它而懈怠半分，电力十足地扭个不停。

莫名地，他受到挑衅。

寻着底的开关，长长下，瞬间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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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他的私心

震动晃晃悠悠直，长度不过十二公分，差不多是他中指的长度。

的粉，浅淡、洁净、鲜，他在女儿的指甲盖下见过。

其上并不见滴转。只有氤氲成片的意，将的淡粉，涂涂。

由此，它的主人对它的使用方式，隐约显冰山一角，清晰又暧昧，总仍然可疑。

女儿隔着内，拿这粉东西，她的芽儿、挤压她的？

为什么要隔着？

是因为…

他的宝贝过于，无法承受太直接的刺激吗？

稍加设想，卞闻名发麻，小腹像着了火，大内侧一阵。

继而，下闪过几丝隐痛，掠过。几个来回过后，疼痛变得剧烈，细密如钢针扎，绵延似刀锯。

内在疼得剜心割，男人面上若无其事，除去脸稍显苍白。

自从接回女儿，这样的情形频频上演。

女儿的到来，仿佛炽烈的火焰，将他燃。

多年的克制、隐忍，似乎在她第一次投他怀中的那个夜晚，被付之一炬。

最初女儿对他的撩拨里，多是挑衅或试探；最近则不同，她真的想要他。

他不会看错。

年轻的望，鲜活、坦、情、纯粹，如狂决堤，横扫一切常与礼教的藩篱。

卞闻名不是不想投其中。

可是，作为一名成年男，作为女儿的父亲，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多想。

无情可依，必难长。

褪去的滤镜，他在女儿中会是什么？

一个老？

一个经不住诱惑的老？

一个甩不掉又讨人厌的老？

他太了解卞琳。

了她的父亲，是他的第二次降生。

卞超是他的儿，是他的第一个孩没错。然而有时候，儿在一个家里的象征意义，早已超了孩二字。

两个孩的母亲，牢牢抓住儿，轻轻放低女儿。

这法，他不能苟同。但理论过两回，就放弃了。人教人，教不会。

当仁不让地，他担当起照顾女儿的主责。

女儿十二岁前，他拉扯她长大。他们是血缘的父女，更是投缘的朋友。

跟她妈妈离婚，分隔两地后，直至女儿十五岁的某一天，他们都彼此信任、无话不谈。

那之后，他们之间虽然疏离，但他对她的关注、思念与理解，有增无减。

他确信，一旦他影响了她对自己的评价，她会将他从自己的世界中剥离。如同秋风扫尽落叶，不带一丝留恋。

苦涩像落在心的灰，枯、泛黄，无法轻易抖落。

归到底，他藏着私心。

心里，他仍然盼望着女儿能信任他，女儿能认为他值得尊重。因为信任和尊重，是里最稀有、最华的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