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怎么不符合庄之言呢。这丫是二小调教得好。”

仰轻轻摇，“是她自己憋着一气。”

李掌柜也摇，“是您让她看到这气。”

二人对视一笑。

仰越品这句话越觉得心里是满满当当的骄傲和开心，教这几个导购越发用心了。一连严训了几日，大家都憋着一气为即将推的限定信纸准备。

待新活动正式推前的一天，铺里来了一个仰意想不到之客。

那人抛接着一把小刀，几乎不像是过来逛店，倒像是过来找茬的富贵纨绔。

墨发仍旧被褪的红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微微挡住狡黠的桃。

月白长衫更破旧了些，从前袖上的边如今已经脱线了，行动间和他腰间的酒壶一并晃。

是陆悬圃。

仰一见到来人就笑着起迎过去。陆悬圃为她解决了传薪坊的事儿，让书铺能顺利开业，还一分酬劳都不收，仰一直记着这事儿，就等什么时候将欠他的人情还了，偏偏他解决完传薪坊后没了影，仰让李掌柜去过一次‘醉仙楼’找人，醉仙楼里人说陆二爷很久没来了。

她将人请到后院，让木生去沏一壶最好的茶，再准备些果来。

陆悬圃四下打量后：“二小这儿真真好。”

“陆公天天在醉仙楼那样的地儿消遣，还能看上我们这破书铺？”

“此言差矣！二小这装的都是书香，醉仙楼里都是臭，哪里比得了。”

“可是醉仙楼里也有人香啊。”

仰想起那个弹琵琶的蒙面女。

陆悬圃冲她眨眨，“这书铺里有更的人呐！”

他的桃里波转，盛满笑意。笑容让仰后背发。

仰一扬，冲着送来果的李掌柜说：“陆公夸您是人呢。”

李掌柜了肚和膛，笑眯眯：“陆公慧识人，在下也这么认为呢！”

陆悬圃翘起二郎，脚踩着榻沿，大长支着他能整个人懒散地靠在窗边，他将小巧的茶杯转在指尖，将茶一饮而尽，没有丝毫饮茶的模样，倒像是大喝酒。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来来来，敬人！”

仰不知他这句有趣说的是谁，也不知这句敬人说的又是谁，只是笑着也学他将茶饮尽了。

“您这些日忙得很呐？”仰问。

“是有些忙，帮我大哥去办事情，要不然早为二小送上开业贺礼了。”

他停顿一下，波转，“二小找我有事？”

“没事。”

“那就是想我了。”他不思考地说。

封建社会救了他，要是在什么严打年代里，他非得以氓罪被枪毙。仰想。

见仰不说话，他就起茶壶给仰倒了一半茶。抬笑嘻嘻地看她，“二小别气，二小没想我，是我想二小了。”

仰本来没气，现在倒是气笑了。

“呵，陆公，您这张嘴，办事的时候，真的不会被麻袋挨闷么。”

“二小知我这一武力哪来的么？就是挨打挨来的！人家说久病成医，我这何尝不是久被打而成手？”

他嘴太贫了，仰索不再和他贫嘴。直接问：“陆公的来意是？”

“来意就是没有来意。我才从外回来，你这书铺传得姑苏城里人尽皆知，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那也不教您白来一趟，小！”仰扬声叫，“去二楼取全的限定信纸送给陆公。”

陆悬圃兴趣地挑眉，“限定信纸？”

“对，明天就推售卖了，送您一，纸张都是特殊材质制成的，不同的主题都不一样，里面有一张小纸，纸上有介绍，您需要就用。”

说话间，小小跑着把四季神、二十四节气暗纹、十二生肖和北斗七星拟人信纸都拿了一，用的盒放起来递过去。

陆悬圃来了兴致，将由舒张的弓收回成苍劲的松，坐直伸手接过，单手打开盒，定睛一看便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