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也是，自家将军的命是柳姑娘救的，送多贵重的东西也不过分，而且柳姑娘家世富贵，寻常礼也拿不手。珍珠的父母都是当年异族贡的日行千里的宝，被圣人赏赐给林老将军，唯一的后代就是珍珠，是老将军亲自接生，养大了又在少将军第一次打胜仗后奖励给他。

少将军平日里没事就要去给珍珠刷，骑着它遛两圈，喂它洗净的果和新鲜的草。

如今预备把珍珠送给柳姑娘，真是可见对柳姑娘的看重啊。

想着，他就咧开嘴憨笑：“您对柳姑娘可真好啊，她若是知了珍珠有多宝贝，一定会很动的！”

林衔青闻言却是停下手中的挲的动作，警告地看了飞。

“今日之事虽于好心，但自作主张，擅自多言这事绝不可有下次，不然你就回军营吧。”

飞一惊，面上立刻现无措的表情。

林衔青叹气解释：“我们的心意对我们自己来说是重要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不重要的。拿自己的心意去误以为或要求别人也应该看重，是一自大与自私。”

“珍珠于我贵重，所以我把它送给珍重之人。但对于柳姑娘，珍珠就是一匹普通的白。所以你不要多嘴。”

闻言，珍珠一个鼻息到林衔青的脸上，长长的脸怼到林衔青的。

林衔青无奈地将珍珠抱在怀中抚摸，哄：“好好好，我们珍珠不是普通的白，是最漂亮的白，是草原上的珍珠。”

珍珠闻言这才极有灵地踏了几步，安静了。

飞闻言似懂非懂，但还是选择听自家少将军的。少将军打小就聪明，听他的准没错。

林衔青望着前院透来的心布置的一角，突然一笑：“林姑娘这书铺要开业了，想来生意定然不差，咱们再赖在这岂不耽误了人家，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府吧。”

飞无所谓地，反正他已经找了别的大夫备好了，也能照顾好少将军。

但他突然愣住，问：“那珍珠寄养在柳小这吗？”

林衔青笑了笑，拍拍飞宽厚的肩膀。

“牵回府。”

谁叫他多主的事呢，说明太闲，闲就得忙起来。

飞：“……”

这哪是遛呢，少将军这分明是遛我呢。

*

林衔青在第二天的晚膳后便搬走了，他的私兵过来将后院收拾得净净，甚至把缸都填满了才离开。

仰挑选了一个黄吉日九月初九作为开业时间。

开业之前，她让‘传薪坊’刻板，又请人抄写，急赶制了一批古代版‘传单’来，又让李掌柜派人在书院，私塾，各大家族的族学门发放。

发了叁天，效果颇好。可能大启朝还没有这样的宣传方式，不读不读书的都对传单上的书铺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