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算，请陆公直言。”

是的，还没有给陆悬圃酬金。

她之前找李掌柜打听了一下，李掌柜也知之不详，因为听说每个人的价码都并不相同。

有人用一两，有人要用百两，端看陆悬圃的心情。

陆悬圃接过仰为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滴清酒顺着他清晰的下颌落到结，仰的目光也随之下。

结珠般动了两下，陆悬圃：“这杯酒就当作酬劳。”

仰闻言微愣，“公费心尽力，一些俗安足辞？”

“陆某早就说过了，‘谨遵二小命令’，为二小办事是陆某的荣幸。”

仰心里不由犯嘀咕。

若他开价百两，她这心里反而更好受些。不要酬劳那就是人情债，人情债最是难还。

见她踌躇还想说什么，陆悬圃将酒壶一饮而尽。

他还是歪着肩膀，没个正模样地摊在椅上，看着十分的放浪形骸。

但他的目光却近乎专注的犬类，直直地盯着仰的睛看，见仰不适地撇开，他颗尖尖的犬齿。

“还是二小看不起陆某，想拿俗打发我？”

话都说到如此了，仰还能说什么。

只能招手叫人再给陆大爷再上一壶酒，那壶空了。

…

“二小，那男人的老父和幼真的都被打死了吗？”

回府的车上，芰荷担忧地问。

醉仙楼前，陆悬圃微微侧眸瞄了芰荷一，仰以为他要说什么隐秘的报酬，就让芰荷等在外。

没成想他分文不要，只是喝了她两壶酒。

但他把前因后果都详细地解释给仰听了，仰捡重要的信息告诉芰荷。

“是的。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了，只是这次恰好陆悬圃在查，才发现这件案，护着那男人来告官，不然……”

仰的下文没说，但叹息声让芰荷心知肚明。

不然，无外乎山坳里再多一副伤心人的尸骨。

“还有没有王法了？没想到‘传薪坊’和‘守拙书铺’离得不远，却是一个天

上一个地上。张事那般和善，工匠们的老老小小都照顾，这个恶毒事却是杀人老小。”

仰再叹息一声。

自打她穿越过来，观大启朝风俗教化已经比夏朝历代封建王朝都要开放文明了。

但光之下必有影，人心受利益驱使而作犯科也在所难免。

“所以陆悬圃一开始的思路便是对的。会通过地契威胁别人，伙同官府借刀杀人的人，他的行事作风必然下作，那只要查，其他方面定然也都是违法犯科的。”

闻言，车里的气氛沉闷了几分。

看着街坊里傍晚时分的烟火气，仰才缓慢地调整好心情。

她拨着手指细数，发现徐玉已经近三月没给她来信了，她不由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