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些。而且能看他有意地卸缓了力，剑在内转了下，好是这样没有伤到内脏，坏是血会比较多。”

“不过止血并不难，只要不发烧就没什么问题。如果今晚还止不住血，我就过来用羊线把伤合起来。”

仰，嘱咐：“那就好…”

话未说完，就被大夫打断：“但是二小，他内还有一毒素。”

“什么毒？”

大夫沉一声，：“我并不擅长诊治中毒的症状，只能大概判断来经脉里有毒素。而且他应该是先中毒，着毒发运功打斗，才让毒素运转全。”大夫指了指他剔下来的腐，“你看这伤边缘的，呈紫黑。理说他刚受伤没几个时辰，不会腐烂那么快，只可能是中毒导致的。”

荠荷低低：“他也怪可怜的，又中毒又受伤。”

“也有可能不中毒不会受伤呢？等他醒来再问罢。”仰吩咐：“您先留在这里照顾他，此事不可走漏丁风声。”

视线扫过庄坤，庄坤立刻颔首退下：“是，小的会嘱咐她们。”

又拨了两个下人在这里给大夫打下手，仰便不再留在这里。她还要把印刷坊的规则细化再与李掌柜商量一下。

只是临走，将那块从那男人怀里搜来的兜衣默默揣走。

*

曹州。

县衙后院。

白书院的学只是来辅助赈灾，且这可是“宰相的摇车”，没人愿意得罪他们。所以大家都看顾学们的惯，将整个县衙后院收拾来给学们居住。

虽然要几个人挤在一起，但总比外那些住在大街上好太多。

也不是没闹过，嫌苦嫌破嫌累的不在少数。只是没闹到申山长那里，就被柳望秋轻轻挡了回去。

“我等读书为救民，今前之民救不了，谈何救明日之民；一县之民救不了，谈何救天下之民。在这里待不下去，白书院也不必待了。”

他语气极轻，话极重，且言必行，某些时刻比申山长还不通人情，那些学们顿时不敢多说一句，苦哈哈地骂他，再苦哈哈地赈灾。

不过柳望秋自己也比别人更疲惫更劳累。

他不仅要束整个书院学，还要和朝廷的人一起敲定赈灾的计划，东奔西走确定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到凿冰的度，下到在县衙门舀粥，他都得。

脑累极了是睡不着的。

他起，拿包袱里的颜料和笔，在纸上勾勒。

慢慢地，栩栩如生的蝶恋图案跃然纸上。

两只同样颜的蝶缠地落在一株上，一只大一，一只小一。

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急匆匆走来。

“柳案首，你还未安寝。”那人凑近来，瞄一画，：“又在画蝶恋啊。某怎么记得案首以前擅长画山而非蝶呢？”

柳望秋最近更瘦削了，以至于他本就凛冽的面容更加凌厉。此时凉薄地抬看着这个没话找话的学，淡淡：“有话直说。”

另一个学上前一步：“申山长之前说许一个人与他一齐拜访王尚书。我们二人最近表现考同样，山长说让案首您来抉择带谁去。”

柳望秋将最后一黄在上，冷淡地：“要不石剪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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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远知何。

“仰妹妹，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曹州之事，暂且顺利。”

“我已将你为我搜寻的法和二哥以及一众治官员商讨过，他们皆认为你所言极为有理，只是分需要因地制宜地更改一下。他日我会将你的想法编纂成治之册，署上你名，给世人传阅，不知儿妹妹意下如何？”

“近些时日常能见到汝长兄，他腹藏万卷，有韬略，纵横捭阖而矢志不渝。是吾等楷模。”

“他是汝兄，我对他极为钦佩和亲近。”仰见这他团了几墨迹——

“只是他对我，”

“只是他冷冽，”

“只是因赈灾繁忙，未得机会与之神，甚为可惜。”

“那日在书铺匆匆一别，虽有不舍，但中因煎怀百姓，忧心灾祸而去意十足。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提笔怀。”

“儿妹妹。”

“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阔知何。”

仰喃喃地重复：“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阔知何。”

荠荷将灯芯拨亮，为仰续上一杯茶。见仰捧着信纸细细地读，不禁凑过去问：“二小，徐叁公写了什么，您看了这么久。”

她不敢去瞄，但是余光能见那纸上字幅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