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燥温的掌心撒似的蹭来蹭去：“裴叙，别生我气了好吗？好吗？”

裴叙平复好心情，回过来看着她，温柔地捂住她的手：“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

云楼就笑：“你看，中毒这么多年我也没事呀，这毒不要命的。”

裴叙回想白日见到的惨况，很难相信她的说辞。

“以往毒发也是这般吐血吗？”

“不一定，有时会突发厥，有时是不退。”

有时候会像内有虫蚁啃噬血一般，疼得她死去活来，恨不得刀将自己削剔骨。每当这时候，司徒砚就会拿绳把她绑起来。

裴叙没有再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会想办法。”

药里有安眠之，云楼很快沉沉睡去。

医馆已经闭门，裴叙轻手轻脚走来，走到陈列医书的书架前驻足。

这些医书都是他母亲的藏品，有许多他都不曾看过，他医术不，若是母亲还在世，说不定有办法。

裴叙神情严峻，搬来一把椅坐下，从书架第一排第一本书开始翻看。

陈大夫整理好今日诊单，来看见他这番模样，叹了声气：“你娘留下的这些书我都看过，并没有应对这怪毒之法。”

裴叙没抬，只是说：“我再看一遍。”

陈大夫知他自幼聪颖，过目不忘，若不是柳夫人极力阻止，小郎君恐怕早已状元及第，朱衣紫绶立于天阶前了。

他只好喊来乐安，让他照顾好郎君，看好灯台。

夜已，烛火照着这方暗室，乐安坐在地上打起了盹，药堂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直至天明，乐安被鸣吵醒，着爬坐起来，看到郎君仍是坐在椅上，脚边散落满地的书，架上的医书已空了一半。

“郎君！你一夜没睡吗？”

乐安连忙起，将地上的书籍收拾了，又去后烧。

裴叙又看完一本，了眉心，起走到内室。病榻上，云楼还睡着，呼绵长，他轻住她手腕把脉，发现脉象也平稳下来，只是还显得虚弱。

她内的毒发作一通后便蛰伏下来，不知何时又会冒来折腾她。

裴叙把着她手腕微微神，云楼突然睁开：“夫君~”

她看上去似乎已经无恙，乌眸扑闪着：“我饿了。”

裴叙将她扶坐起来，温声说：“这两日只能吃些清淡药膳，我让周婶好送来。”

他似乎不打算对她中毒之事追问到底，云楼心底松了气，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