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仔不会是？」

「嘿，没事，男人第一次十有八九都是这样，下回就好了。」

人群中，众人看着谢螺双哆嗦着，脸上都是一说不是什么觉的，

「娘，娘，咬，咬……」，一条大的上，都沾着一溜白的黏，挂在赵

晴撕裂的和螺仔的上面之后。

「没事，没事，男仔，第一次都这样，持不了多久。」

「没事，正常，正常。」

边上，几个女人赶帮六姑说着，本来还说自己儿天赋异禀的老太太，

看自己儿第一次女人，就来了个秒，脸那叫一个难看，后面几个老人虽

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却几乎都是一样的念着：嘿，怎么样，我早就说过了吧？别

看这仔家伙大，长在他上就是废，一用都没有。

「娘，嘿嘿，娘……」脑袋上瘪了一块的傻看着自己老娘，继续傻呵呵的

笑着，「嘿嘿，嘿嘿……」

「要不，让这孩歇会儿再来？」三婆珠一转，继续还不嫌事大的念。

「还来？」六姑则是赶找着东西，把自己儿拽到边上，替他着上面的

污，「我早就说过了，这么脏的东西，我们螺仔碰都不会碰！真是，什么破玩

意，就是你们的馊主意，你闻闻，你闻闻，这臭的，呸！」还朝趴在桌上的姑

娘啐了一——趴在桌上的姑娘就像昏死了一样，轻声的着，两团丰腴耸

的都一下下微微的颤粟着——而和她那绷耸的雪形成鲜明对比的，则

是她那原本小的，都在螺仔这么一番行后，变成了一个血红的窟窿，

豁开在两片雪中间，邃的上，都粘满了黄、红，还有白的浊—

—一滴滴黏黏的浊，不断顺着赵晴一下下动的小，还有那在她下

的小米蕉的，向下滴去，一滴一滴的，落在桌下的地砖上，发着一下下

「啪嗒」、「啪嗒」的响声。

「嗯……嗯……」

「别啊，这反正一次也是……」边上，三婆依旧不肯死心的劝着，却不想，

话还没说完，就听一直没开的三叔公在人群外面说：「行啦，行啦，都这么

半天了，再怎么着，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仔们也快回来了，大家也得回家给仔们吃的了不是？」

「怎么？就这么完了？我这腰，哎呦……哎呦……」

「行啦，老转媳妇，你想气也得看看时候，回要是赵家老爷和他老伴

跟着仔们回来，看到你们都不在家咋办？」

「去，他们什么时候跟着一起回来过？再说了，哼，看咱们村和贼窝似的。」

三婆不服气的说。

「就是，那老两，瞧着人五人六的，防咱们和防贼一样，还真以为是咱们

抓了他们闺女呢。」梅嫂也不甘示弱的说。

「可不是吗？咱们下山村的人是这人吗？」清嫂也跟着念。

「这要是毁了咱们下山村的名声，让我儿将来找不到媳妇，我就跟他们没

完！」海嫂也跟着叫。

「……」

「……」

「……」

「行啦，行啦，最近村不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滩啊，你把阿晴看好

了，可别像上回似的，又不住你下面那玩意。」一时间，院里的女人都是不

满的念着，三叔公见她们说个没完，也懒得搭理，直接转过来对谢滩说。

「嘿嘿，嘿嘿。」酒糟鼻的老在外面一阵不好意思的讪笑。

「老三，不是我话多，就老鬼这人，见到女的就不住自己下边的主儿，你

让他一个人看着阿晴，就是擎等着让她再跑吧。」三婆继续不放心的说。

「我的老嫂，您就饶了我吧，这村里谁不知，我谢滩这辈就没过

坏事。」

「行了，别说了，大炮，你就麻烦，和阿滩一起去找绳，把这丫捆

了，把门锁好了，等明天早上再让珍珠过来给她看看……对了，谁再去珍珠家看

看，提醒下她爹娘，把这孩看好了，这回这边事还没了呢，别她那里又

什么。诶，真是……」

「嘿，还真是，那我就去吧。」边上，三婆一拍掌，立即把这活儿揽了下

来，而谢滩则是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这大晚上的，哪儿去找锁去啊？」

「行啦，你就别说了，还不是你闹的？」

「老六，你也跟着看看，多上心，等好了再回去。」

「行，你就放心吧。」

院里，看闹的人并没有立即散去，而是瞧着谢滩、谢大炮，还有六叔

公他们一起抬着那张桌，把赵晴就这么放在桌上，抬回那间小屋后，才缓缓离

开——随着桌的移动，一滴滴黏红的，不断顺着赵晴那摇晃的，，

「嘀嗒」、「嘀嗒」的，落在祠堂大院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溜长长的血污。

「行不行啊？」

「放心，这方法用着呢，不用锁都行。」

屋内，三个老东西拿着找来的绳，给赵晴换了个姿势，变成仰躺着捆在桌

上，双手和双脚和四条桌捆在一起，变成仰面朝天的对着屋的姿势，一边

活，一边还不忘在赵晴上揩油，摸摸她的大，还有下面——就是那

血了糊啦的玩意，实在是……

「嗯嗯……」昏暗中，还在迷药的作用下的姑娘无力的着，张着小嘴，

扭着自己粘满泥污的躯——她在那七彩的迷梦中扭动着，在那些手指的碰下，

和一个个陈白搂在一起，他们不停的，，自己骑在陈白上，坐在陈白

上，俯在陈白上，跪在陈白前，面向着他，背对着他，用他们从没用过的

各姿势合着，她放的着，白皙的小手抓着自己的粉颈，自己的发丝，

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黏粘满香唾的尖——的唾在自己手指上

动的觉，随着自己的手指，涂满在自己肌肤上的觉——抚摸着自己每一寸肌

肤，甩动着自己的秀发，，红的丁香小的尖从小嘴中伸，黏的香

唾不断从尖上滴下，不断大声叫着，着，修长的跨在陈白两侧，

上面都落满炙的黏汗的，扭着自己的纤腰，翘，一下一下，前前后后的拧动，

着陈白的，白皙的指尖，在他阔结实的膛上挤压着，着，那

些肌里面。

「啊，啊……老公，好，我要，我要，我要……」

陈白那火的男，在自己淋淋的小中，一次一次，自己的

里面，都要把自己的刺穿的动着。

她不知羞耻的喊着，叫着，不断扭着自己的纤腰，想要夹那在自己

下面的小米蕉的蕉。

「嘿，这丫，都这样了，要不咱们？」旁边，正捆着绳的老看着赵晴

，扭动的样，两只睛都放绿光的说。

「想什么呢？你忘了你今天的了？」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大炮

教训了一顿，「河滩鬼啊河滩鬼，我发现你平时老实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

和老转媳妇说的一样，真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了？平时也没发现你这样啊？」

「我这……」酒糟鼻的老一阵不好意思的扭着脖。

「行了，别说了，大伙儿今天也累了，都先回去歇着吧。你也是，这么血了

糊啦的你也不在乎？」旁边，另一个猥琐的老也是砸着牙的说——实话

实说，要不是赵晴双间那么血淋淋的，太倒胃的话，他到真想再和这丫来

个鸳鸯戏。

「嘿，我这不是……」

最终，谢滩没有办法，只能在把赵晴捆好后，和谢大炮，还有六叔公一起离

开。

屋内，伴着三个老人的离去，原本杂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声声

淌满香汗的黏在桌上的拧动，和桌面，挣扎，的声音——赤着

的姑娘一个人的躺在木桌上面，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躯，因为那炙，好像

火烧一样的难受，还有那在自己双间的小米蕉的，不，不止是那小

米蕉，还有那些捆着自己的绳，还有那在空气中漂浮的，落在自己上的

尘埃。

「啊……啊……」

她控制不住的叫着，叫着，着，向上起自己的小腹，窗外，一抹明亮

的月光，从窗上的格中过，正好落在她雪白的大芯，泞的上，

黏黏的不断从小中涌，显得一片靡，如果离近了看的话，都能看到那

红的，是怎么夹着小米蕉的蕉，黄绿带着黑茬的香蕉，

是怎么随着她小的蠕动，在小中的起伏，凸起，再又向下缩去，里面，

不断的动的。就连那，那都被染成红的，都一下下的阖张着，

显着里面的蠕动。两只被捆在两侧的小脚，还有那两只粘满泥污的小手，

都在绳的束缚下，一下下的拧动，伸张，挣扎着，还有那细细的小腰，那饱满

立的，胀的。